么多条件。”这是他从来不愿意向外人袒露的身世,但是面对林茈,他不自觉的剥开坚硬外层裸露出内心柔软。
林茈顿了一下,抱歉道:“怪我,不该问这么多的。”
俞景释然的笑了笑:“没有事的,阿姨,我不介意。”
回去的路上,厉舜舟开着车,低声道:“替我母亲向你道歉,她并非有意窥探你的隐私。”
俞景望着挡风玻璃前疾行的道路,摇头道:“我不在意,你母亲很好,她好温柔,又漂亮,还很爱你。”停顿了两秒,继续道:“对我也好,做的饭好吃,又给我做小饼干吃,还给我拍照,我喜欢你的母亲。”
厉舜舟笑了下:“这么容易就让你喜欢了啊。”
俞景微不可闻的说了句:“已经非常好了。”
厉舜舟轻抿了一下唇,低沉磁性的问:“那你怎么才能喜欢我?”一辆载满货物的重型卡车从右边呼啸而过,鸣笛声响彻天际,将厉舜舟的话遮盖的严严实实。
俞景望着货车的背影,皱了皱眉头,转回头问:“真吵,唔,刚刚队长你说了什么?”
厉舜舟无奈一笑,轻声道:“没什么,下次还带你来。”
瑞士半决赛在即, fw每天的训练都排到了深夜,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到了两三点才下机。
厉舜舟关了显示器转头时,左手边的电竞椅空空荡荡, 人已经走了。
他微微皱起眉头,表情有些不悦。
不怪他多想,这几天俞景似乎有些躲着他。
厉舜舟低头眉眼疲倦的捏了捏山根, 周身气压都低了两度。
杜七七难的这么晚还来训练室,他顺手提上来几袋宵夜, 进来后环视了一圈, 见俞景的位置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