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抬起头，笑道：“是我。”
二十分钟后，甜品店外的停车位上开进来一辆白色轿车，女人戴着墨镜和口罩，手机的镜头对准了窗户边聊得起劲的两个女孩。
宋宛凝点开微信找到其中一人后把照片发了过去，两分钟后她拨通了电话。
“怎么了，宋宛凝？”一个懒散的女声从电话里传出。
宋宛凝问她：“没看我给你发的照片？”
“刚忙完坐下，还没看。”
宋宛凝对她说：“你家小汐现在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小汐？在家吧，她平日里除了画画和打游戏也不会做什么了。”女人点开照片，瞧见窗户里的乔汐时，语气中的懒散才消失：“咦？她对面的怎么是你妹妹？”
“姜医生，你和书瑶对小汐的关心似乎太少了呢，我在环湖路55号x家的门口等你，车牌你知道的，别让这两个小孩看见你。”
乔汐和夏从安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两人天南海北聊了许久，甜品都点了好几份，两人完全不知道在门外的某辆车里，有两双眼睛，正在盯着她们。
女人来得很快，也是因为工作的地点就在附近，她同样戴着口罩还戴着帽子，坐进宋宛凝副驾驶后才脱下。
对方眉眼凌厉，很是英气，本还温和的笑容在看到宋宛凝递过来的手机时，她眉峰慢慢蹙起，神情变得凝重，“这是小汐画的？”
“嗯，看来你也不知道她在画这些，还画了许多年。”
“这怎么可能？”女人说：“我和书瑶都检查过她的电脑，从没见过这些画，她也一直很乖，怎么会画这些东西。”
宋宛凝拿过手机又调出一份聊天记录和微博账号，“慢慢看吧。”
女人浏览的速度很快，但每个字每张图都很好被她记录到脑子里，“传一份给我，先别告诉书瑶，她这两天在外地出差，等她回来我再告诉她。”
女人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人后，拨通了微信通话。
她瞧见甜品店里的乔汐很快拿起手机，在见到是她打来的电话后，还对夏从安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狗崽，你在哪？”
乔汐答道：“我出来吃点东西，姜医生你回家啦？”
“嗯，在哪里，我去接你。”
“就在环湖路上的甜品店，我和朋友一起呢，姜医生你就别过来了，我待会自己回家。”
女人忽然低笑了声：“小狗崽，你出门好像忘了关电脑呢，屏幕上这画，是怎么回事？”
座位上的乔汐脑子一懵，不可能，她出门绝对关了电脑，姜云溪肯定是在炸她，这女人坏得很，经常这样从她嘴里套话，乔汐并没有相信对方说的。
“什么画呀？”乔汐反问，语气并不慌张。
“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右眼是蓝色的，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姜云溪听到了勺子掉在碗里发出的清脆声响，而她透过窗户，发现乔汐已经呆在原地，“既然在甜品店就给我打包一份回来吧，你知道我爱吃什么。”
姜云溪挂了电话，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等书瑶回来，我请你吃饭。”
宋宛凝点头答应：“好。”
甜品店的乔汐放下电话脸色苍白，她口中一直默念：“完了完了。”
“怎么啦？”
“画黄图的事被我家大魔王知道了，我死定了。”乔汐招来服务员点单打包。
“啥意思？”夏从安不明白她说的大魔王是谁。
等甜品的空隙，乔汐对她简单介绍了自己家庭：“我有两个姐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唱白脸的姐姐出差了，所以待会我要回家面对唱红脸的姐姐，她可凶了，我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