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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收下的姨娘,但这个男人是谁?

    白道年对扶曼道:“阿雅,你先出去。”

    扶曼拉着男子袖口,啜泣道:“若不是因为救我,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这话一出,沈甄的目光立马放到了扶曼身上。

    却说陆宴受伤这个事。

    原本一切都非常顺利,上元节那天,扶曼在众人的吃食里下了无色无味的迷药,因着之前就掌握了帐簿和白道年的位置,所以他们很快就将东西拿到了手,并救了人。

    然而赵衝这个老贼到底浸淫官场多年,陆宴隐藏得再好,也难敌一个人从未放下过疑心和戒心。他们刚预备出城,驻守扬州的兵便井然有序地行动了起来,像是一直为这一天做准备一般。

    做了那样的一场梦,陆宴自然不敢把帐簿放到船上。于是,他带着剩余的手下和白道年、扶曼走了另一条路。

    赵衝的私兵也不是白养的,他们发现不对劲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不择一切手段摧毁证据。

    先是放火烧船,随后又一路追杀过来。

    由于扶曼的马术非常不好,途中跌于峭壁之间,救她耽误了好一阵,赵衝的兵也追上来了,能死里逃生,亏得还是陆宴这边带了些□□。

    陆宴只是重伤,除此之外,付八等两位暗桩则当场毙命。

    只不过陆宴受伤的过程,沈甄是无从知晓的。

    通过扶曼的那句话,沈甄的脑海中隻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她的指甲嵌入了手心,随后又骤然松开。

    扶曼退下后,白道年观察起了陆宴的伤势,方才走的急,无法就地医治,只能撒一把凝血粉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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