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是这样。”
话音一落,身后传来“吱呀”一声。
陆宴站在门口,看着陆蘅道:“你怎么在这儿?”
两个鬼鬼祟祟的姑娘一同回了头。
不过听这语气,陆蘅又松了一口气,三哥应是才到这儿。
陆蘅尴尬地笑了一下,立马起身,指了指桌上的糕点道:“我来给三嫂送糕点。”
陆宴用眼神送她走。
门缓缓阖上。
陆宴走过去,坐到沈甄边上,轻声道:“昨夜未归,是衙署有事,我派人传了消息回来,夫人可收到了?”
“棠月告诉我了。”沈甄回头看了一眼榻几,道:“那你要不要歇会儿?”
“不急。”陆宴忽然捏着她的手心慢慢摩挲道:“昨夜你一个人可睡的踏实?夜里怕不怕?”
沈甄疑惑地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陆宴摸了下她的脸,轻声道:“太瘦了,该多吃些。”
沈甄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
这……是什么古怪语气?
黑压压的乌云从远处飘来,树影摇曳,风声簌簌作响,沈甄欲起身关窗,陆宴一把将她拉回到自己腿上。
男人骤然凑近,四目相视间,他似笑非笑道:“听闻夫人喜欢皮囊好、性子好的郎君,来,告诉为夫,怎么好才算好?”
沈甄心跳下坠,看了看门口,道:“你何时回来的?”
陆宴不答,反手掐住了一截楚腰,动作柔的就像抚摸着上好的白瓷瓶,几下就让人来了感觉,他抵着她缓缓朝榻边儿走去。
沈甄推他,小声道:“你做甚,阿娘刚还说找我下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