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矮丘,浑身紧绷地不断呼吸。
她不能出去给他们添乱,她需要等自己的马跑过来,然后第一时间上马。
厮杀声响起时,离得并不远的三匹马已经跑近,卫五骑马拎着刀也跟在楚天身后不要命地冲杀,云棉则斜吊在马腹一侧,嫩白的手死死攥紧马鞍和马背上的鬃毛,即使被勒出血泡也咬牙尽量冷静地御马逃亡。
有流箭飞射,也有人将目标放在了她身上,楚天和卫五不能拦住所有敌军。
云棉回头看了一眼,有两人跟了上来,不过他们手里没有蓄势待发的箭矢。
紧迫的危机感激得云棉浑身战栗,她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忽而翻身上马,取箭,打弓,射击。
惨叫声响起,云棉手指被弓弦勒破皮肉,血浸着弓弦,死命拉满了弓,而后快另一人瞬息的时间松手。
沉闷的坠地声响起,云棉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和血水,她御马跑到另一片矮丘时才停下,回身看楚天和卫五的情况。
她伤了两个,坠马没死也残了。
一开始杀了那个靠近的,轻骑兵就只剩下十个。
楚□□着骑兵射出去的那枚信号弹惊了马,于是楚天和卫五趁乱杀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