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守住的秘密。”
沈乐郁突然好奇:“那……殷先生也有吗?”
话音落下,却见殷少宸并未立即回答问题,而是像在回忆着什么,转头看向沈乐郁。
沈乐郁:“殷先生?”
“当然。”
殷少宸收回视线,淡淡道:“我当然也有。”
…………
车子开回殷家,下车的时候,殷少宸才再次开口道:“明天补习结束,我去接你。”
“裴家和殷家发生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
突然听殷少宸提起这件事,沈乐郁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反倒是殷少宸没什么情绪的继续道:“当年裴听澜的父亲裴礼,和他母亲宣芷柔对外也算是令人称羡的伴侣,可惜后来宣芷柔遇到我父亲……这之后的事,当时闹那么大,想必也不用我再多说什么。”
“宣芷柔发疯被送进精神病院,裴听澜把这笔帐算在了我头上。”
殷少宸冷笑道:“他想要报復我。”
“因为他觉得,他母亲之所以发疯,我是始作俑者。”
沈乐郁张了张嘴:“殷先生……”
“当然,那年的事情被曝光,的确有我的手笔。”
殷少宸继续说道:“若非如此的话,宣芷柔出轨我父亲这件事,若是不被千夫所指,名声没有一落千丈,可能就不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发疯,所以裴听澜认为我是始作俑者,也不无道理——”
“可殷先生……不也是受害者吗?”
殷少宸蓦地看向沈乐郁。
“你……不认为我做事狠绝吗?”
沈乐郁下意识看向殷少宸的腿,就事论事,自己命都差点没了,难道还要以德报怨不成?反正他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