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多亏你大姐姐,咱娘最近脾气好得很。”
说完又跟魏檗说:“大妹,你过来帮我看看,我写的字对不对。”
魏檗挑挑眉,以魏潭的自信程度,会担心自己把字写错?
她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从善如流进了屋。魏潭叫她,八成有什么不方便当着全家人说的事儿。
果然,一进屋,只见魏潭身姿如松,笔走龙蛇,刷刷刷在纸上一气呵成,连停顿都没有,根本不需要她看字写得对不对。
魏檗走近,站在旁边看她哥写字。
难怪魏潭有信心自己写春联,他的字,练得很不错。饱满圆润,筋骨舒展,已经脱离了匠气,有了自己的特色和感悟。
“真不错,好字。”魏檗忍不住赞叹。
写完一副,魏潭把写好的铺在地上晾墨迹,重新铺好另一张纸。
他看向门外,压低声音跟魏檗说:“自从咱娘把家里挣了两千块钱宣扬出去,来给你说亲的明眼人,少说有十来波了。你有什么想法,要提前打算。”
“没什么事儿。”魏檗笑了笑:“我刚给家里挣了钱,家里舍得我立马嫁人?现在婚姻自由,不兴强买强卖那一套。”
“别人家都没什么。”魏潭压低了声音:“但咱爹娘耳根软,既不舍得你,又想给你找门好亲事。我这两天,没少见吕家的亲戚,到老头子家去。”
吕家人?去找老魏头?
魏檗直觉让她心里警铃大做,秀气的娥眉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