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有先见之明,否则,他不会去做这么一件深谋远虑的事。
他也曾经想过如果等情况安稳下来之后,他能再见到这个官员,就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
在陈欣的心目中,有好几个铺设水管的人选。
当然,那些人大多是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
——这也不怪陈欣,毕竟这年头不出现在新闻上面的人,大家也都不认识几个。
可是陈欣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这个水管真正铺设的人究竟是谁……
怎么可能是无面?
怎么又是他!
原来如此……
他就说为什么圣利文城人人缺水,偏偏老基地里的水就像喷泉一样没有断过?
可是……不应该啊?
那些将军们做了什么事,不都会人尽皆知的吗?
可是……无面呢?
陈欣忽然觉得自己的背后发冷。
——对啊,无面呢?
……
一天之内,陈欣觉得自己的三观无数次的被崩碎了。
刚刚发呆了好久的陈欣,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把脑袋塞到地底下,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过好在最近艰苦的日子让陈欣的承受力变得强烈一些,才让他现在不至于发疯。
而且旁边有一个更惨的人做对比,陈欣就觉得自己心情还算好了一点。
——他还不算太缺水的,当时缺水的人有的是。
一些当时因为缺水而受过折磨,甚至是失去家人的人,此时此刻都在用一种令人发寒的眼神看着那个议员。
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明白的彻彻底底,大彻大悟。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像陈欣一样想不明白。
——只不过,值得庆祝的是,他们的想不明白此时此刻也有些无关紧要。
“真抱歉啊,我恐怕不能跟你走。”祝弦月看着下面的议员,缓缓的说道。
“为什么?”那个议员不满的皱了皱眉。
“——实际上你也不用走了。”祝弦月笑着道。
“因为你快看看周围,这里……可是有好多人都期盼着你不要走呢。”
那个议员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忽然浑身发凉。
他看到了一双双眼睛。
那些眼睛里面是仇恨,是憎恶,是无法熄灭的熊熊怒火……
“有因才有果。”祝弦月的声音缓缓的从上面传来,就像是一种莫名的宣判。
“现在……”
“该是得因果的时候了。”
启风试探
托卢卡宫里, 看着最新从第十三区传过来的战报,所有人都是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
第十三区派过去的议员们全军覆没,连一丝消息都没有传过来。
按理说, 这群人哪怕就是死了,也应该能留下来一点消息出来的, 可偏偏就是死的无声无息的。
而更诡异的是, 本来应该板上钉钉负责这件事的奥莱帝国, 却说这一次的事情跟他们没关系。
“跟他们没关系?那能是谁做的?”议员们窃窃私语。
这一次的事跟以往不一样,毕竟,以往很少有议员会觉得这种事跟自己有关系。
可是这一次死的,就是他们曾经天天见面的人。
这一下子,高层瞬间就炸了锅。
“怎么回事?谁能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站在议院里,愤怒的朝着周围的所有人喊道。
他将桌子敲得蹦蹦直响。
“我们信任军方, 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军方, 完全是因为军方一直以来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