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失,一直盘桓在那里,他们两个人都竭力想要忽视那个隔阂,但是两个人也心知肚明,那个东西一直都在。
直到他们得到了爷爷的同意,事情才发生了转变。
程青州可以明显感觉到奉朝英心境的转变。
他不再犹疑、矛盾、痛苦。
他仿佛摆脱了唯一的束缚,能够自由地冲刺。
程青州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热情。
完事以后,程青州和往常一样趴在奉朝英的肩膀上,喘着气,说:“我真的好累,你今天也太凶了。”
奉朝英搂住程青州的腰,声音同样有些哑,他说:“这些天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所以刚才没把控住。”
程青州在奉朝英的怀抱里扭了扭身子,找到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说:“爷爷回去以后,有跟你说什么吗?”
“说什么?”
“对我的评价。”程青州说。
其实他早就想问奉朝英了,但是一直不敢问。
他还是有点担心奉朝英的爷爷不喜欢他。
奉朝英在程青州的脑门上吻了吻,说:“你到现在才问,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坚持下去,始终不问呢。”
程青州:“爷爷喜欢我吗?”
奉朝英:“不讨厌你。”
“嗯,那就是不是很喜欢我的意思吗?”程青州一听,十分沮丧。
奉朝英失笑,道:“爷爷也就见了你一面,能多喜欢你,第一面只要不让人觉得讨厌就行了。”
程青州一听,也对,于是不再计较。
“对了,公司弄得怎么样了?”程青州问。
奉朝英说:“差不多进入正轨了。”
“也不知道我和兰姐写的那个戏筹备得怎么样了。”程青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