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漂亮。周静确实长得漂亮,曾经不化妆,素面朝天,一个回眸就能把宋泉惊艳,何况到了大学以后,女生也开始学会化妆,穿衣。有时候寝室里也有室友会说起周静,每每这个时候,宋泉的心里面都很痛苦。他必须装作他和周静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甚至有时候还得伪装自己,应和两句。有同学议论周静,又或者有些猥琐地谈起周静,他也只能偷偷捏紧拳头,在之后再找机会偷偷地报复。这份关系曾经是蜜果,现在却成了镣铐,他必须戴着镣铐跳舞。
但这一切都没有刚才见面的那短短几瞬让他揪心。
冬天,大风,温度极低。
周静的鼻头有点红,可是还是很美。
她沉默地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开口说:“谢谢。”
宋泉看着周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够对着周静说“没事,我也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因为周静不再是那个可以对他说“公子大恩,我只能以身相许”的姑娘了。
沉默中,周静点点头,说:“我先走了。”
于是,宋泉仿佛如同湖面一般冻起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般的“好”,像一只小鸟从枝丫上跃起,扑棱着翅膀隐入云端。
周静离开。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提示音。程青州的消息发了过来,他说,他在公园对面那个奶茶店等他。
宋泉想到了程青州说的那句话——不管怎么说,你还有我。
还好,还好。
在他年轻的人生里,除了爱情,还有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