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也没听见。”
闫子君爬上床,一边整理被子一边说:“程青州,你干嘛不回去陪你老公睡啊?”
这个时候程青州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闫子君,你干嘛总是用‘你老公’来称呼奉朝英啊?”
闫子君:“难道不行?”
“很奇怪啊。”程青州不满地皱眉,“你平时从来没有这么……这么高频率地喊过。”
闫子君:“这不是为你着想嘛。”
“为我着想?”程青州看着闫子君,“你这又是什么理由?”
“为了让你时刻谨记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闫子君强调。
“……”程青州知道这是为什么了,他愤然道,“我跟戴景燃没有什么!你别乱猜!”
他被戴景燃带出去,因为喝醉了酒一晚上没回来,闫子君就因此觉得他和戴景燃有私情。
闫子君:“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龚丰源了解前因后果,哭笑不得,对闫子君解释说:“他们两个人真的没有奸情。”
闫子君认真地看了程青州一眼,说:“我没有说他们有奸情啊。”
“那你让我时刻谨记我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干嘛?”程青州不满地瞪眼睛。
闫子君:“难道你不应该时刻谨记?”
“不应该由你来提醒我!”程青州说,“我们是朋友,你又不是监控我的狱警,干什么盯着我。”
闫子君:“ok,我以后不再称你的老公为‘你老公’,这样行了吧?”
“……”程青州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
五秒过后,他气急败坏地说:“什么叫做不再称我的老公为‘我老公’了!他怎么就不是我老公了!闫子君,你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