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推了一下她,有些不耐烦,何年年一个不注意,踉跄了两步,向前扑去,滕析言眼疾手快向前一步将她扶住。
傅舟脸色忽然冷了一分,盯着何年年身后的人:“让你照顾小姑娘,就是这么照顾的?自己去领罚吧。”
那人脸色刷的一下变白,看着傅舟的眼神产生莫大的恐惧,但是又不敢反抗,隻好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地说了句是。
傅舟看着何年年,脸色瞬间恢復如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位先生说想见见你!”
何年年离开滕析言的身上,站直之后,眸光有些迟疑,但还是说了句:“谢谢,您找我什么事?”
滕析言抿唇,垂眸说道:“我是你弟弟岁安托我来跟你说点话的。”
何年年苍白的脸上错愕了一瞬,暗淡的眸光亮了一分:“我弟弟还好吗?”
傅舟站在一旁,目光幽淡,笑而不语的看着滕析言。
似乎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滕析言将这个小女生凌乱的头髮理了理,安慰道:“放心吧,小岁安跟我说,让年年姐姐不要想他,年年姐姐是个小哭包,痛的时候就吃点糖,等试验完了就可以去见到她了,所以让年年姐姐要坚持。”
他从怀里摸出六根棒棒糖,塞到何年年手中:“这个是岁安认识的另一个姐姐给他的,他让我拿给你。”
何年年望着手里的几根棒棒糖,手臂上的针孔似乎不那么疼痛了,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去。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坚持做完试验,回去见他的。”
等何年年离开之后,傅舟看着滕析言的眼神愈发感到有兴致:“说谎话不眨眼,说的是你吧?要不是我知道真相,指不定也相信你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