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在侯府一日,就得看您的眼se过一日。”
尚氏拿起还带着余温的牡丹花钿,对着镜子b了b,哼笑道:“算她识时务,不过……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儿。”
却说陆珲收到陆恒出远门的消息,不由大喜过望。
他在隔壁的院子里扑了个空,急急忙忙地赶到佛堂,看到江宝嫦恭恭敬敬地跪坐在佛前抄经,面容清丽,衣衫素净,像个带发修行的俏尼姑似的,魂都被她g走一半。
“嫂嫂的字写得真好。”陆珲盘腿坐在她身边的蒲团上,拿起经文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大着胆子去拉她的衣袖,“嫂嫂的手疼不疼?我给你r0ur0u。”
江宝嫦灵巧地躲开陆珲,嗔了他一眼,轻声呵斥:“佛祖看着呢,别胡闹。”
陆珲不敢y来,耐着x子陪了她半个时辰,渐觉无聊,不住打哈欠。
江宝嫦搁下毛笔,活动活动酸痛的手腕,道:“我还得抄好一会儿呢,二弟先回去吧,咱们晚上再慢慢说话。”
“晚上我可不敢过去,你们院子里那个老虔婆防我就跟防贼似的,没给过一回好脸se。”陆珲有些忌惮哑婆婆,嘴里不住抱怨。
“呆子,你就不知道找把梯子,悄悄翻墙过来吗?”江宝嫦眼波流转,唇角含笑,称得上活se生香,“这也要我教你?”
“啊?这……这不大好吧?”陆珲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睛直gg地盯着她,“嫂嫂可别拿我寻乐子。”
“来不来随你。”江宝嫦双手合十,默念了几句佛经,说的却是离经叛道的话,“难得你大哥不在家,我们打算等哑婆婆睡着,关起门来好好赌上半夜,输了算我的,赢的银子给那几个丫头平分。对了,你还没见过月见摇骰子的绝技吧?”
陆珲去岁染上赌瘾,三不五时出入赌坊,碍着手头紧,又不敢再赊账,一直没有痛痛快快地耍过。
如今,他见江宝嫦是个如此知情识趣的妙人,又有一群美婢相陪,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自这日起,陆珲常常趁着夜深人静,爬梯子翻到江宝嫦的院子里,和美人们喝酒赌钱,寻欢作乐。
他虽然没能占到江宝嫦的便宜,因着赌得畅快,时不时还能赚一笔银子,竟越发的神魂颠倒,醒时梦里全是她的身影,连花楼都不再光顾。
尚氏还当陆珲浪子回头,高兴得了不得,趁着春暖花开,张罗着为他说亲。
“珲儿,你告诉母亲,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娘子?”她把儿子叫到屋里,踌躇满志,想着至少也要寻一位封疆大吏当亲家,好好地出一出风头。
陆珲不假思索地答道:“这还用说吗?自然是跟嫂嫂一样的。”
尚氏闻言立时愣住。
“我的儿,这世上b你嫂嫂出身高贵的、b她生得美的,没有一千也有数百,你的眼皮子怎么这么浅?”尚氏回过神,点了点陆珲的额头,“这种话可别在外头乱说,没的惹人笑话。”
“母亲不知道嫂嫂的好。”陆珲没正形地歪靠在矮榻上,白皙的脸皮上流露出一抹痴笑,“有家世、有才貌算得了什么?情投意合的知己才是最难得的。不怕母亲笑话,要是能和她做一回真夫妻,教我立时si了,我也乐意。”
“神天菩萨,你在胡诌些什么?”尚氏被陆珲唬得花容失se,连忙捂住他的嘴,与此同时,思绪转得飞快,“珲儿,你是何时跟你嫂嫂成为知己的?又是怎么个情投意合法?快细细地告诉我!”
陆珲虽然风流ngdang,在母亲面前说起儿nv私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道:“嫂嫂待我与别人不同,简直是十二分的上心,无论我说我喜欢什么,她总要想方设法为我寻来,小到蛐蛐儿、八哥,大到古玩奇珍、玉馔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