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做一次,不行两次。”
“……嗯。”折秋泓应了一声,沉默思索。
临出门的时候,折秋泓犹豫了一下,站住回头,说:“对了,我突然好奇一个问题,你会怎么想。”
韩青禹用目光示意她说。
“如果大尖真的全面入侵的话,你觉得人类应该准备火种计划吗?你怎么看?”
折秋泓问完,看着韩青禹。
“哦”,韩青禹想了想,抬眼反问,“凭什么?”
“嗯?”因为长期以远航的逻辑,或者说人类精英的逻辑思考,折秋泓一下没反应过来。
“凭什么一些人去当火种,剩下的人被放弃?又凭什么是那些人被选择去当火种,而不是剩下的人?如果蔚蓝的高层也有火种计划,那么前线的战士们,凭什么那样去拼命战斗?”韩青禹问。
“……”折秋泓语塞一下。
“火种?呵呵,冠冕堂皇而已。”韩青禹冷笑一下说:“如果真有那一天,对于这个世界被放弃,死去的绝大多数来说,所谓人类是不是继续存在,在哪里重建家园,有什么意义?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嗯。”
韩青禹并没有站在一定会被选择的立场上说话,这可能是他潜意识的反应,折秋泓应声,出门。
锈妹、菜心和米拉都等在门外。
“好了吗?”
“怎么样?”
“我们可以进去看青子了吗?”
她们急切地询问,但是并不显得很担心,这是因为对折秋泓的信任,折医生的医术,一直都很夸张。
“可以,但是手术……可能还需要再做一到两次。”折秋泓说。
这是第一次,锈妹听到折秋泓说手术没有彻底完成……她开始担心起来,“怎么会这样?真的那么严重吗?”
米拉和菜心也靠过来,目光紧张看着折秋泓。
“……嗯,挺严重的。”折秋泓点头。
次日,又一次手术。
然后第三次。
……
“砰!”
联盟议事会,会场,议长克莫尔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主席台上。
这情况很少见,很少见。
下方嘈杂的声音安静下来。
“三天了!三天无意义的反复争论,一如过往……”克莫尔神情愤怒说:“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
议员们不吱声,看着愤怒的议长。
“现在,马上,提出你们明确的意见或办法,然后开始表决。”克莫尔看表,说:“两个小时后,我们进入南极战事议程。”
这意味着,蔚蓝到底怎么就阿方斯事件进行危机公关,只剩下两个小时讨论时间。议长无权决定结果,但是可以决定什么时候进入表决程序。
“很简单,凡与阿方斯的相关议员,我想他们一直都很明显,集体引咎辞职,等待调查。”一向支持韩青禹的委内瑞拉代表起身,像是出了一口恶气说:“同时,历次调查团成员根据责任不同,承担相关责任。”
“反对,分歧和讨论、建议,本就是作为议员的权力和职责所在,我们不应该承担与与自身无关……”一名议员还在挣扎狡辩。
“反对你的妈妈去吧,无关?!我向上帝保证,你特么的应该被枪毙。”委内瑞拉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同意。”墨西哥议员举手赞同,瞬间带起大片手臂。
看起来似乎大局已定了。
克莫尔目光缓缓扫过,微微点头,“那么……青少校呢?我们现在对他的态度……我想我们必须拿出一个态度了,哪怕其实已经太迟。”
说这句话时,克莫尔的眼神和霍华德短暂触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