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砍了,差不多了,停!”贺堂堂大声地吼着,指挥说:“恤儿,卸它武器。”
“当!”黑色的长枪劈中,上挑,将大尖的柱剑砸飞,吴恤收枪回头,瞪了贺堂堂一眼。
他的战力停在了顶级,今天第一次随小队出来行动。
“你再叫那个,我……”吴恤开口有些迟缓。
“抓活的,上。”贺堂堂完全没理他,收刀直接一跃,朝大尖扑上去,接着小王爷扑上去,一个接一个溪流锋锐的精锐战士扑上去……
“死了……草,又死了。”贺堂堂扭头,看了上面层层叠叠的人一眼,“从老子身上挪开。”
已经不知第几次,每次结果都是这样,这让贺堂堂有些郁闷,这批大尖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自毁,但是它们,好像很容易自杀。
等人都站起来,开始打扫战场,贺堂堂起身,站在大尖的尸体旁边,独自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咬牙倒提起刀……
“哧隆!”贺堂堂现在用的这把刀,材质跟韩青禹所用双刀一样,顶级战刀轻松在死去的大尖腰后破开一个洞。
红蓝色的恶心血液喷涌出来。
贺堂堂目光凶狠,蹲下去,直接伸手进去掏了一把……
等他拿出来,一手糊烂的肉泥。
“这,这特么怎么吃啊?”
“摊饼么?还是煮汤?呕!”
“尝一下?”
江南小镇明媚的上午阳光下,溪流锋锐伟大的肾击者,一只炎朽,一个未来的超级强者,神情倔强地,看着自己的那只手。
终于,那只手缓缓抬起来了,同时他头低下去……
市民们都惊慌了。
天空中一架梭形飞行器晃了晃,仓皇而去。
“呸,呸呸!呕!”
……
差不多时间,15号战地医院楼下的草坪上,韩青禹独自一个人躺着,嘴里咬着一根草叶,正在晒太阳。
他有很久没有这么清闲过了,有些不习惯。
“咵,咵。”铁甲的脚步声靠近,故意不静音,让他听见,然后也在草坪上躺下来。
“你躺下来干嘛?草都压死了。”韩青禹说了她一句。
铁甲:“……”
沉默着,乖巧往旁边的沙土地上挪了挪。
“这样还差不多,不过小心睡着被人捡去当废铁卖了。”感觉今天还挺好欺负的,韩青禹接着又挤兑了锈妹一句。
说完准备防御。
因为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锈妹就该一脚踹过来了。
但是没有。
“……哼!”铁甲下,锈妹闷声气鼓鼓哼了一声,然后沉默……也许过了七八分钟,才说:“青子。”
竟然不急眼么?韩青禹:“嗯?”
“你说,要是有一天我出来了怎么办?”
“呃,那不是好事吗?大家肯定都很开心啊,尤其老军长,什么怎么办?”
“嗯……那要是我不漂亮怎么办?万一很丑,很奇怪。”
“关我屁事。”
“……”咯咯的磨牙声响了一会儿,“那,万一我要是很漂亮呢?”
蔚蓝一个普通的故事
锈妹问完了,心情有些紧张和奇怪,其实这种奇怪的情绪状态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大致从上一次的战斗后开始,在摇摇来过医院后变严重。
铁甲静音,转过头去,又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锈妹分明记得上次跟红肩的战斗,肩膀在被柱剑砸陷下去的一瞬间,其实是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缝的。
只是江愁做的双重护甲的挤压和膨胀设计,让内层铁甲很快伸展,从里面覆盖了这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