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了,更多照片他们应该也没有。这样吧,我回头联系蔚蓝,让他们如果有露脸太清楚的,都统一撤下来。至于你的标志形象,就让他们用吧,毕竟眼下这是关系全人类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我都行,听你的。”韩青禹说。
温继飞微微诧异,看了看他,笑一下说:“那就这么决定。”
“嗯”,韩青禹点头,凑近,小声问,“那他们给钱吗?”
“……”温继飞顿了顿,“必须给啊,放心,我去要。”
韩青禹安心了。
……
其实此时,车子早已经开过了,温继飞回转,不紧不慢向封龙岙驶去。两人在车上,也完全恢复了自然随意的对话状态。
“对了,你刚才说,那些外星……大尖,它们现在都去了南极洲?”韩青禹突然问。
“是啊,用蔚蓝对外宣传的话说,叫全面龟缩。”温继飞说。
“那就是还要打,果然还要打啊……”韩青禹嘴里嘀咕着,心虚一下。
这事不管温继飞把他说得多厉害,现在你让他去砍外星怪物……韩青禹心里并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撒腿就跑。
“那东西估计很吓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去打,会不会叫我……我失忆了啊!”
“要不,我回到家继续装昏迷?”
“想什么呢?”温继飞问。
“我在想,咱县里刚那样,我接下来都不太敢出门了。”韩青禹回头看了看其实早已消失的人群、人声,说。
“这才哪跟哪啊?”温继飞笑起来说:“这也就是咱们老家了,小地方,群众反应都比较朴实。等你去到外面,看大城市,看这个世界,你才会真正知道,你的存在,现在到底是什么概念和意义……”
说着话,车子在韩家院外停下来。
这一次,封龙岙的村民们都没再被阻拦,远远近近,生涩地看着,打着招呼。溪流锋锐的人也不再躲他,全部站在院子里等候。
包括那个徒手掰铁纤的高手也在,韩青禹看到他了。
从刚才温继飞的讲述里,韩青禹知道,这些人原本都是跟自己很熟的,尤其其中一部分,五年来生死与共。
可是,他不认识他们了。
不单不认识人,甚至连他们名字,温继飞都没仔细说。
“见面该怎么打招呼啊?装作熟悉,还是礼貌客气?我没有欠他们钱吧?他们没欠我钱吧?还有爸妈那里……”
韩青禹犹豫,准备着,准备推开车门。
“可算回来了。青子!”老妈的声音突然传来,就像以前喊他回家吃饭时候一样,急切而带着几分恼火。
然后是一串急促脚步声。
车门从外被打开了。
“青子,来,快下来,妈有事跟你说。”
张洁霞一把抓了韩青禹的手腕,把他拖下车。
相亲只是老妈一拍脑门的事
“对了,这个还你。”温继飞探身从车里丢出来一个小布包,刻意丢了一个抛物线,给自己说话时间,提醒说:“你的,接的时候千万别使劲。”
韩青禹转身摊手,沉臂,柔和地接住了。听着里头嚓嚓两声轻微的摩擦声,还没顾上看,已经被老妈拉拽着回到了屋里。
房门暂时关上了,屋里就只他们一家三口。爸妈两个都坐着,韩青禹站着。
气氛感觉不是太好,很像他小时候犯了错,回家等着挨训的关头。
“所以,这五年间发生的那些事,爸妈都是最后才知道的……之前一直被瞒着,直到等回来他们昏迷不醒的儿子。”
爸妈两个都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拿眼神瞧他。那眼神里似乎有深深地担忧和无奈,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