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水。
她呜咽的声音又乖又软,“不知道,但真的好爽……呜—”
肉穴把飞坦的手指搅得紧紧的,只需要稍微一动,穴道主人的身体就会止不住的颤抖。
应该没空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还有更爽的。”
飞坦眼神彻底暗下来,喑哑的说道:“我来教你。”
“呜嗯,哥哥,我不行了,哈啊——哥哥,放过我——唔嗯!”
“你真的好容易湿。”
“呜啊——因为好爽,要被哥哥搞死了,哥哥,那里真的不可以,哈啊——真的要死了啦。”
“放松一点。”“啪!”
“哈啊——”
糜稽赶回来的时候,南音正伏在飞坦身上,淫液顺着他的小腹滑落,满床都是浸湿了的痕迹。
涉世不深的揍敌客二少爷正想发火,令他恐惧的杀气下一秒就从那个男人身上发散。
糜稽在发抖。
确信对方此刻是真想杀了自己,十二岁,刚开念不足半年的半大少年后背贴住墙壁,心里做好独自先逃的准备。
“试试跟你哥哥告状呢,小少爷。”
飞坦平视着糜稽,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肉脸,“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