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两的米饭,外加几个红糖小馍。都在冒热气。等到摆出来,才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该把饭菜放在椅子上才是,放在腿上算怎么一回事,要她从他腿上夹菜吗?想和她对坐吃顿饭,拿腿充桌子。没考虑自己的做法有多荒谬。他心里慌张,脸却是冷静的。又把饭盒盖回去,这回水蒸汽报复他,趁手有些抖,把他裤子打湿了。严冬的饭铺在椅子上重新开张,摆好筷子。“吃些吧。”“严冬哥,你吃过了吗?”严冬没说话。显然没吃。杜蘅将江教授的日记放好,去摸自己领的饭,摸到的是一盒冷冰冰,仿佛是尸体的饭菜。正想说话,细物崩断的响声近在耳边。杜蘅的感知又在犯病,短短一秒,被恶作剧般拉长,她转头,看严冬。一秒间,把他皱眉,闪电般出手,注意到她的视线,一愣,又背手去挡伤口的动作慢放似的存进眼里。他大概没想到她会转头。两种意外同时发生,首先选择捂住残缺。眼罩落地。地面是一块干一块湿的灰泥,充满随机性,严冬运气不佳,他伸出那只布满烧痕的手,从泥面捡起眼罩,要往脸上系。不想她眼睛受罪,洁净可以不要。“别,脏了。”杜蘅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