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地质学者第一时间拍照。师生叁人一通讨论,薛老定调,这个东西文献里有记载,实物出土很少见,这也是马车的一个重要构建。重要发现必须上报。怎么上报,怎么写稿,需要马上展开讨论。不能凭空说话,必须有理有据,文献得去找,残缺的部分需要在上递的稿子里画个补全图,这方面得让画画好,头脑灵光的人做。夏教授还在用眼睛找,江教授一把将杜蘅扯过来,强迫她加入叁人构成的叁角形里。她单薄,一扯就被扯去。严冬那半秒内伸手要保护的反应被理智强压下去。“说说。”“晓得是哪个吧?”杜蘅发现江教授很喜欢和她打哑谜。一有机会就要抽问她。“伏兔。”她出了不少汗,鬓角一块干泥和汗一起淌下,灰头土脸,回答得很精简。摘去口罩的江教授和薛老教授对视,露出见面以来第一个大大的笑容。灰扑扑的杜蘅,此时在江秀丽眼里简直是个可爱的泥娃儿。能吃苦,话不多。脑子灵光。“还有没有要说的?”薛老教授问。杜蘅沉默。她的一些话总是藏在一段段看起来文静、怯弱的沉默背后。师生叁人把它分别理解为耗子胆、慎重、聪明人的谨言慎行。“文献有的。”杜蘅小声地说,“1963年中华书局出版的《说文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