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的郎君炊食又兴家 第143节

送进去吗?”谈栩然细细抹着, 问。

    “叫二老头身边那个管事的查出来了, 幸好陈舍稔更过分, 膝盖上捆得厚实,都难打弯,叫二老头骂了个惨, 我就沾点边吧。”陈舍微苦笑道。

    炭盆上坐着热水蒸笼,煲着浓白骨汤。

    “原本盘算着你夜里出不来, 想偷偷带进去叫你吃的, 所以包了好些珍珠小笼包。”

    小荠掀开蒸笼, 陈舍微就见拇指大小的绞花小包子搁在松针垫里,不负珍珠之名。

    这种珍珠小笼包不似灌汤小笼那样满口汤鲜, 也不是发面小笼那般蓬松暄软, 从皮至肉,别有一种紧致感,嚼起来很有劲儿。

    “都是孙姨和小石头做的, 没叫别人沾手,夫人已经吃过了, 爷放心吃喝。”

    陈舍微吃过饭, 躺在枕头上徐徐眨眼看着谈栩然, 等到小荠轻手轻脚的把门带上了,一个温热的吻落在额上,陈舍微才轻声道:“又哭又嚎,真是累人,应该算是过关了,老头身边管事喊我起来的。”

    谈栩然抚着陈舍微的面庞,道:“夫君辛苦了。”

    陈舍微那时佯装昏睡着,隐隐约约听见陈砚墨的尖叫,有种他这个人从内而外都要崩坏的感觉。

    “不能亲眼见他撒泼发疯,倒也遗憾。”他嗤道。

    在祖宅里睡得不大好,大过年的不知打哪来了好些乌鸦,在陈舍微的院里聒噪叫嚷。

    裘志几个小的气坏了,奈何没有长翅膀,只能拿着竹竿胡乱驱赶。

    他们院里也有祖宅留着的几个下人,躲在廊角处窥视偷笑。

    “好了。”谈栩然缓步从屋内走出,她一个双身子的人,瞧着四方天井里盘旋不去的黑鸟,竟也不怕有什么冲撞,只神色淡然悠哉的看着,“别赶了,都说乌鸦通灵域,昨夜夫君在祠堂时,公公显灵,说不准他魂魄还未走,以乌鸦为耳目,要来看看子孙后代,替我们长眼睛,留神着宵小呢。”

    谈栩然这番说辞传到别房耳朵里,陈砚儒皱眉道:“妇人巧言,不是福气。”

    陈昭远被陈砚儒喊来一起在二房用餐,闻言就替谈栩然说了一句,“年节里总是要说吉祥话的,润润耳朵也好,不然这乌鸦看了也闹心。”

    陈砚儒颇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又听陈昭远不解的问:“可若不是四伯公的魂灵,怎么好端端的会有乌鸦呢。”

    “分明是晦气!如何晦气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往脸上贴金的能耐倒是厉害!”米氏领着几个仆妇收拾碗筷,忍不住道。

    觉察到陈砚儒朝自己这边瞥了一眼,米氏赶紧低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陈昭远抿了下唇,道:“二伯公,那我先回房温书了。”

    陈砚儒颔首,陈舍度笑道:“晚膳来正屋吃。”

    陈昭远点点头,从屋里到院里一段路走到倒是不疾不徐,可瞧见陈昭礼跟着陈舍刞来给祖父请安,就雀跃的小跑了几步,上前同他说话。

    陈舍度摇头道:“爹还夸他稳重呢。同老四的儿子一个样,拴不住。”

    正屋的晚膳说是各房人要齐聚的,陈昭远牵着弟弟在家庙门口等蔡卓尔,来去几个仆妇都莫名的看着他们,直到刘妈妈抱着几块经幡从外头走进来,听他们说在等娘,露出怜悯的神色来,道:“小少爷们,没说叫夫人出去吃饭呐。”

    “人人都去,我娘不去?”陈昭远不明白也不服气,“她又没做错什么。”

    “对还是错,还不是做主的人说了才算?”刘妈妈道。

    陈昭远叫这大字不识的老妈妈一句话给说愣了,他又在家庙门口立了一会,侧首轻声对弟弟道:“走吧。”

    晚膳很丰盛,丰盛的叫人执著难下筷。

    陈砚儒身边这位大厨是福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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