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一阵风似得刚跑过墙角,就见秦树朝着这边来,薛梨喘着气喊道,“快,快!”
秦树刚正在睡觉,隐约听到动静,仔细一听发现是这边传过去的声音,刚出门走两步就碰见风风火火跑过来的薛梨。
“怎么了?别慌。”
薛梨跑到跟前停住猛呼吸两口,“那个姓赵的又来了,还动手了,快去拦着!”
秦树一听,眼神马上冷下来,说了声没事,便大踏步的朝着小吃店走去。
拐过墙角看到邓清年正用力的禁锢着赵志才,赵志才还在骂骂咧咧的,快步走过去踹了赵志才一脚。
“皮痒了是吧!”
赵志才没防备的被秦树踹了一脚,一下崴倒在旁边桌子上,桌子哐当一声倒在一边,赵志才应声摔趴在地上,连带着邓清年都打了个趔趄,一只手堪堪的扶着桌子才站稳身子。
赵志才趴在地上捂着腰扭过头怒视着秦树,“我说是那个狗东西敢碰老子,原来还是你这个不长眼的!”
秦树看着赵志才冷笑着,又踹了赵志才一脚,“说够了没?”
赵志才捂着被秦树踹到的腿痛苦的吱哇一声,“姓秦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给你面子别不知道自己咋回事!”
“哼,我的底细?你说来听听。”
赵志才以为秦树害怕了,捂着腿一瘸一拐的扶着桌子从地上站起来,“你不就是个当兵回来的,家里穷的叮当响,拽什么拽,少在这管老子的闲事,趁我没发火赶紧滚,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秦树压根不给赵志才废话,直接又是一脚,这才直接把赵志才踹到一米开外的树根上,赵志才顿时表情拧成了一团,痛苦的捂着腰,想要骂人却痛的说不出话来。
秦树冷冷的看着,邓清年也被秦树这种粗暴的方式给惊了一下,扭头看着薛梨想说什么又转回身看着瘫倒在地的赵志才。
“还说不说了?”
赵志才恶狠狠的看着秦树,被秦树的话刺激的几乎要暴走,可无奈背撞到墙上实在是痛的不行,为了报上次被秦树羞辱的仇,今天特意叫了两个兄弟来,趁着大家都不在,只剩薛梨俩姐妹的时候,他先过来挑个刺,再打指示让两个兄弟过来把薛梅给掳走,到那个时候就是他们不同意也来不及了,他随便编个瞎话往外一传,哪家姑娘能经得住,还不是乖乖的束手就擒成他的人,薛梅要是听话那就凑合过,要是不听话,玩了在甩,反正也是他们薛家惹他在先。
没想到计划好好地,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耽误了,要不是这个戴眼镜的人拦着他,薛梨哪有时间跑去喊人,薛梅现在已经被他给弄走了,想到此,便愤怒的盯着邓清年。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见没,这就是薛梨的男人,薛梨很是好福气,一下子找了两个男人!”
薛梨站在秦树后面,顿时又羞又怒尴尬到不行,走上前两步指着赵志才怒斥,“你乱说什么!狗嘴吐不出象牙!”
赵志才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乱说?有眼睛的都知道咋回事,你装什么装,一边立着贞洁牌坊拆散我和薛梅,一边和两个男人不清不楚,真是好手段!”
薛梨真是要被赵志才那张黑白颠倒的狗嘴给气哭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邓清年站在一边听着赵志才说的也是怒气陡升,可同时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有点酸酸的,难道秦树和薛梨真的和赵志才说的那样,他们之间有关系?
可薛梨刚才的样子明明就是在澄清啊,秦树却不为所动根本不在意赵志才的污蔑,难道是秦树对薛梨也有意思?这样一想,邓清年心里更不畅快,瞬间看秦树的眼神都带着考量。
秦树二话不说,走上前去,伸手抓着赵志才的衣领提了起来,挥起拳头又是一下,赵志才同样也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