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今天本来是准备谋杀你的鸿门宴吧?”
沈城不希望自己脱困后看到尸横遍野里包括温硫:“傻逼!你懂个屁!”大量经典恐怖电影里的咒语浮上心头:“俺明明,明化灵,喃嘻哆喽哒啰终,给我开!”
咒语没什么用,锤子很有用。
眼前白光一闪,看到温硫跪在地上用膝盖压住安婴胸膛,双手极其用力的拧她的脑袋,已经拧了好几圈,脖子被拧成弹簧,安婴还在哀哀的叫着求饶。
而盗猎者在她背后举起长刀,准备刺下去。
几乎真的害死我
温硫对于正法眼藏带来的体力快速流失已经很习惯了, 用过好几次,不会失血过多到昏迷,随便那个盗猎者怎么样, 我不能不管:“你死定了!二五仔!!”
“饶命啊, 小人都是照吩咐行事。”安婴只看到她一次又一次的身受重伤,这次伤的最重,眼睛瞎了,痛感也消失,这人对冥府而言没有半点用处,冥府的无常老爷也不再降临过问, 温大小姐无论仕途如何,都得抛却这具肉身。
可别浪费给别人!今天又正好有人来袭杀她们, 那人能突破温老爷设下的铜墙铁壁, 直接突破进去。他还要杀温硫那个可靠、得罪不起异常亲密的好友, 断温硫臂膀,简直是天赐良机。安婴实在按捺不住对温硫肉身的渴望, 即便瞎眼又失去感官和味觉, 照样想要。而今天如果没有沈师父大驾光临, 甚至不用安婴动手——她也不敢对温硫动手。
她只是按照温硫上午的吩咐, 绊住沈城的脚步。
现在只需要盗猎者动手, 已经顾不得计划暴露在温硫面前,即使她死了, 冥府照样会抓捕自己的事。
利欲熏心。
盗猎者刚刚举起刀, 只要上前一步,轻轻一刺, 一下就能刺穿温硫的心脏。但他和喜欢刚刚被打倒的人类女孩一样, 也喜欢这个手臂流着鲜血依然满不在乎的年轻女孩, 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这是一种很动人的情感。她们身上有种悍不畏死的兽性,失去畏惧并能忍耐疼痛是多么性感的一件事。至于这个阴暗扭曲的小鬼,谁管她。
在犹豫要不要把两个女孩和猎豹一起抓走时,他的直觉疯狂报警,有强大的妖物正在袭来。
盗猎者毫不犹豫,收起长刀,一毫秒都不愿意耽误,一跃抓着车门顶端,从车窗滑入驾驶座,起步挂三档,一脚油门瞬间踩到底。
没熄火的迷彩皮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直接冲向街道另一端。
沈城拎着小锤子看看满地的尸体,流着血的温硫狰狞的把小女孩的脑袋拧了好几圈,像个橡皮人,只觉得恍然若梦,刚刚吃的羊腿还在腹内翻滚,我真不是喝可乐喝上头了吧?
豹豹叼着金珠红网,后腿还有点发软的爬出来:“喵。给你网兜。”
温硫攥着安婴的脖子,手忙脚乱的试图宝网璎珞,把她装进去,这东西像是乱成一团的蕾丝,抖不开边角。
安婴竭力挣扎:“小人遵命行事,有什么错!这一切都是为了沈师父准备的!您叫我准备困住他。”
温硫尴尬的满脸发红,猛地一拳砸下去,安婴已经被拧的像是橡胶人的脖子往旁边一摆,让一拳落空砸在地上。今天的遭遇太曲折离奇,算了,每一天的遭遇都曲折离奇。
沈城心说我就算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类,也知道脖子能拧仨圈儿的肯定是妖怪,只是拿锤子砸小孩这种事有点心理障碍:“给我,我帮你装。”
接过纤细的红网,找到边角抖开,帮忙按着安婴团成一团塞在红网里,两个对角提起来系在一起,绑成一个精美的包袱皮,有棱有角儿顶端的四个系角形成红色柿蒂花纹。什么奇形怪状的点心和软趴趴的手帕,他都能给打包成完美姿态,比风吕敷的叠法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