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茶水,她坐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仰着脑袋对他道:“云母脾气大着呢,它?不见得听你?的,不然我还是跟你?一起走一趟吧,反正也没多远。”
男人有些失笑,“老子?八岁就在草坡上驯马了,桑格鲁那种?天生的犟种?都服我,放心吧你?就。”
商宁秀还想再说什么,穆雷又?接着道:“马见着主人之后?服从?性都会提高的,而且它?们鼻子?灵着呢,我身?上有你?的气味,混熟快得很。”
此?言一出,商宁秀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穆雷勾着唇角,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痞笑了一声肯定道:“桑格鲁也是一样的道理,你?身?上也有我的气味,味道越浓越重越亲密,它?们接受度就越高。”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小二还在上茶,商宁秀红着一张脸开始赶人:“那你?就快去?吧。”
兵器街靠里头的一家铺子?里,修蹄的师傅是个老手了,在鸣望关扎根多年,来往客人多为附近军队士兵,也算是见识过许多体魄强健之人,却仍然是在瞧见穆雷的时候忍不住上下多打量了好几眼。
老师傅身?上系着防污的围裙,一边动?作娴熟操作着,一边带着惊叹的目光小心翼翼跟穆雷攀谈着:“这位爷是军队里的吧?体魄可真?好啊,老夫在这开店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您这么高的个头。”
穆雷双臂环胸随意靠在柱子?上,摇头沉声道:“我不是你?们这的人。”
穆雷人长得高大块头也壮,面相气质都透着一股狂妄匪劲,往那一站都知道是个脾气不好惹的硬茬,这老板算是胆子?大的,敢主动?跟他搭话,但也就只敢有这么一句了,问完后?便埋头专心干活。
兵器铺总共三条长街,横竖都有小道以供穿行,第二道的街尾处,商明铮是绕道带着部下来取月前订购的一批铁器的,完事之后?还要?赶去?校场阅兵。
高大的男人点检中途,视线被不远处所吸引,旁边的副将疑惑问道:“将军?”
商明铮的目光从?那匹正在修蹄的白马身?上转了回来,招手唤来一个随行小将,“你?去?,那匹马看见了吗?去?问问多少钱肯卖,我要?把它?买下来,钱去?我账房上支。”
“好嘞,小的这就去?。”小将领了口令小跑着过去?了,商明铮便回头示意副将可以继续了,“接着来。”
没过多久,那小将灰头土脸回来了,商明铮偏头瞧了一眼没看见他身?后?有马,问道:“马呢?”
“他不肯卖,气势还大得很……”小将欲言又?止,吞吞吐吐道:“那是个外邦人,有眼不识泰山的,小的已经说了是咱们赤羽营的主帅大将军要?买,他还是不买账,把我骂了一顿赶走了。”
商明铮啪地一声把账单拍到了副将身?上,“你?接着质检。”然后?自己大步跨了出去?,却发现那修蹄铺子?里的人已经走了,男人立刻回身?上马,骑马追了出去?。
马蹄声急促,穆雷不耐烦地回头瞧了眼,果然见身?后?那骑行而来的男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商明铮一举超过穆雷后?再拉马回头,就这么将他拦在了路中间,男人并未下马,就这么居高临下睨着那人,冷淡道:“这位兄台,出个价吧,这匹马。”
穆雷嗤笑一声:“刚才那小子?没跟你?讲清楚怎么的?老子?不卖,管你?什么营的将军都不好使,中原人听不懂汉话?”
商明铮是高位武将,尤其现在铁骑铠甲加身?,那身?压迫感?令左右行人自动?退避三舍,他骑在马上气势凛然,但穆雷向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丝毫没被他这虚把式震慑到。
他匪气十足,气势看起来比商明铮更加狂妄,朝着那太玉门马场扬着下巴挑衅道:“那里头什么杂毛都有,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