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迅速闪回一些画面——“咳。”姜落呛了一下,温水被呛到嘴边,液体顺着嘴角迅速下坠,留下一道水痕,修长的手指从下巴往上抹去,时不时擦过她的唇畔,又故意停在那里轻轻揉弄一番。姜落轻哼一声,他便趁着嘴唇微张时将大拇指伸了进去,抵在牙齿上反复研磨,指甲盖与其磕碰磨动,不过片刻,便牵出银丝。严佑微勾嘴角,似乎乐于这样的捉弄,他很快捏住她的下颚,大拇指往深处探去,放在她的舌头上翻搅一阵,指头覆上一片温热的湿濡,让他忍不住喉结滚动。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津液也分泌得越来越多,流到了他的手掌上。直到听见那一声抑制不住地呜咽,严佑才收回了手,拿起手帕将她的嘴角擦拭干净。几个绵长的呼吸后,姜落开口,“……什么时候了?”声音还有些发哑,但她已经能适应了。“寅时。不多睡一会儿么?”
“醒了就很难睡着了。”姜落想着不算太晚,“歇一会儿,再收拾一番……给母亲请安——还来得及……”她似乎忘记了身体的疲惫,说着就要起身,全身的酸痛迫使她很快停下动作。严佑看着姜落迷糊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抱歉,昨晚累着你了,是我不好。”但若再来一次的话——结果也一样。严佑将她搂得更紧,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人间蒸发消失不见,他用鼻尖轻蹭她的发丝,压低音量,低头耳语,“夫人第一件事居然是想着请安,真是叫我伤心。”姜落觉得痒,又蹭了回去,“那……等会儿一起吃个早饭?”“悄悄告诉夫人,我是偷偷跑回来的。”“这样啊……那你待会儿拿些路上吃。”见他赖着不动,姜落问,“就要点卯了,没关系吗?”“夫人忘了,朝会逢五。”“……哦……不去衙署吗……?”今日也不是他的休沐日。严佑没有回答,只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埋在她的颈窝处吸气,“夫人就这么想让我走?明明昨晚还说想我的……”姜落应了一声,觉得无甚关系,“……今天不想了。”“落落。”他将她圈在怀里,有些抱怨的意味,“别躲我。”躲是不必要的,姜落并没有躲他,这只不过是些她眼里的日常话,对待严佑,不必分得太清一定要什么时候问什么——他总会告诉她的。昨晚的一切发生得太过自然,情感宣泄得恰到好处,缺口一旦形成,便不会再有转圜的余地——对姜落来说,想通了便是想通了,不会反复。姜落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上去,“我不躲你。我听你说。”一个动作一句话,甚至没有哄的本意,严佑就会忍不住笑意。他一边解释自己是如何会知道过来寻她的,一边伸手拿过床头盘子里的果脯喂到她嘴里。但他只知道出事了,具体是什么并不清楚,“我不在的这几日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这种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况且,他已经了解了自己的过往……不对,事是听别人说的,即使知道了九成,那也不能算了解,只能叫做知道。要完整地讲茉莉的事,还得从人贩子那里说起。隐秘到没有对任何人提过的事,要从她的口中第一次吐露,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只讲个大概吧,细节是什么,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就不要掺杂进去了。简洁地表述,很快就能说完,严佑自然也能听出其中有删减。“昨晚应该多添几把火才对,你说对不对?”他将姜落抱坐在怀里,慢慢捧起她的脸,似是要看进她心里。他的眼眸同以往一般,深情得要将人溺毙,深不见底的一片汪洋里,又藏着代表她的寥落星辰。又来了。这副深情隐忍的样子总是叫她心软,也同样心动。心跳声会出卖她。“……你知道我多少?”“从十岁到现在。”这种范围里的人说多也多,说少也少——形容有些模糊,姜落不能确定是谁告诉她的。“那是谁告诉你的?”这就要提到游席知了。但牵扯到太子二皇子,不宜提——严佑有些犹豫。“不能说?”姜落眨眨眼,“好吧。”既然是不能说的人,那她隐约知道是谁了——叁个人选,总归有一个。那么,严家还得留。姜落微微翘起嘴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