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面看到过的那根狰狞硕大带着软刺的按摩棒,冷郁杰的呻吟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哀求,乞求着身后的,“呜不要这个太大了啊哈好胀吃不下去嗯啊会被操破的求你不要呜呜”
沐鸿倒是很好商量,手指抓着结实的臀肉揉捏着,“真的不要吗?这个不吃的话,也不会再有别的东西给你这个骚穴吃了哦,到时候你只能一直留着骚水趴在这个木马上,但是没有东西可以堵上呢,这张饥渴的骚穴什么都没得吃,还要一直流口水,想想就很可怜啊,对吧?”听到他的话的呜咽着绞紧了骚水直流的后穴,生怕真的没有东西再堵住他的骚水,但是又对按摩棒上那些细密的软刺感到害怕,他努力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唔啊不不吃这个,吃吃你的大肉棒嗯啊求你让骚穴吃你的大肉棒啊哈”
把玩着他的臀肉的沐鸿忍不住笑了,“你这个骚货倒是挺聪明啊,想吃我的肉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先把这根按摩棒吃下去,我要看看你的骚穴够不够骚,吃不下的话就说明还不够骚,不给你吃肉棒,我就喜欢操骚穴,骚货要不要吃啊?”对沐鸿那根火热肉棒的渴望让冷郁杰还是答应了,“呜呜吃,骚穴很骚的啊哈要吃大肉棒”
得到满意答案的沐鸿抓着手里的臀肉往下带,一点点把那根带着软刺的按摩棒操进去,穴口艳红的嫩肉被按摩棒粗大的直径撑得绷紧,颜色都变成了浅红色,那些软刺用手触碰的时候还感觉没什么,可是在划过那些软嫩敏感的穴肉时,却是让冷郁杰极为难受,又疼又麻,按摩棒的超大尺寸又把那个骚穴撑到了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撑破了,但同时那些软刺划过又把原来骚穴里难耐的瘙痒赶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了的充实感,“啊哈好大,慢慢一点呜呜骚穴被磨得好疼要被插坏了嗯啊”
光听他痛苦的呻吟声可能真会以为那根按摩棒要把这个的骚穴插坏了,不过手正抓着他挺翘臀肉的沐鸿却是知道这个骚货只是叫得痛,实际那个骚穴里水流得更多了,弄得他都快有些抓不住那沾满了骚水变得滑腻的臀肉了。沐鸿原本是用手撑着他不让那根按摩棒一下子插进去,既然这个骚货这么爽,沐鸿也就把手放开了,没有了支撑的挺翘臀部顺着惯性往下狠狠一坐,“呀啊啊!!操操破了呜呜骚穴坏了不要不要插了呜呜”
汁水泛滥的骚穴一下吃进了差不多整根按摩棒,他这一坐就直接让那个圆润的顶端操到了紧闭着的生殖腔口,差一点就被强大的惯性粗暴的顶开了,冷郁杰疼得腿根都在抽搐,喘着气努力踮着脚好让按摩棒插得浅一点点,按摩棒上数量极多的软刺戳刺着软嫩的穴肉,刚刚一下插进来的时候他几乎以为自己的骚穴被划了无数道细密的伤口,此刻那些被划过的穴肉还火辣辣的疼着。
冷郁杰还没适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身下的木马又开始快速的晃动了起来,带动着后穴里那根硕大的按摩棒顶撞起来,细小的软刺刮过带起一阵刺疼,冷郁杰嘶声喊着想要躲避后穴中按摩棒带来的尖锐刺激,双手却被牢牢绑在木马头部,上身压在木马上,无处躲避的紧窄的腰身颤抖着,原本绷直了踮起来的脚也被顶弄的失了力气,随着那根狰狞粗大的按摩棒圆润的顶端偶尔顶到紧紧闭着的生殖腔口时,腿根就忍不住抽搐起来。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冷郁杰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可怕的快感,前面刚射完精的肉棒在一开始的萎靡过去以后,又慢慢站了起来,但冷郁杰感受到的却是一种不同于要射精时的饱胀感,他恐惧地睁大了眼睛,猜到了将会从里面射出来的是什么,努力忍住那种想要释放的冲动,求着沐鸿把他放下来,“呜呜放我下来要要出来了唔啊不要动了求你呜呜骚货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又顶到了”
沐鸿自然不会现在就把这个从木马上放下来,听到他说要被操尿了更加兴奋,又打开了一个按摩棒的功能,在冷郁杰突然变尖的呻吟哭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