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如果舒长安知道男人的猜测的话,会说他前面倒是猜得没错,但自己真不是故意要进这家吧的。舒长安没有接受他的邀约,男人便改口厚着脸皮问能不能请他喝一杯,一个人喝闷酒也没什么意思,被酒精搅和得脑子有点混乱的舒长安状似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在男人和曲修都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他点了头,对曲修说道:“麻烦给他调一杯酒吧,算在我账上。”
曲修和那个过来搭讪舒长安的男人脸色因为他的这句话都有了变化,搭讪的男人是喜形于色,为自己即将拥有的一个美妙夜晚开心,而曲修却是沉下了脸,心里不爽的很,手上调酒的动作幅度变大,好像随时会砸到那个正用垂涎的眼神看着舒长安的男人脸上。
片刻后一杯颜色透明好像只是白开水的酒放在了吧台上,是彩虹酒吧熟客的男人看到后脸色不禁一变,这是酒吧里出了名最烈的酒,他通常只会给自己看上的初来乍到的炮友点,自己却不会去点这种喝完之后都不一定能“站起来”的烈酒,开玩笑,“站不起来”了还谈什么美妙的夜晚。
是酒吧熟客的男人抬头看了曲修一眼,不知道这个调酒师帅哥是什么意思,曲修回了他一个看起来有点狰狞的微笑,微抬下巴朝那杯看着像白水的酒点了点,带着几分挑衅的意思,男人咬了咬牙,到底没有去拿那杯酒,喝完他今天晚上也别想着猎艳了,还不如换个目标呢,男人悻悻然的走了。
舒长安见他酒都没喝就走了,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去管他,见自己杯里的酒又喝完了,就顺手拿起那杯曲修调出来但没人喝的酒,第一口下去就被呛到了,这杯酒不像是之前的酒那样有酸酸甜甜的口感,要说的话其实更接近舒长安应酬时喝的白酒那样呛人的口感,舒长安咳嗽了几下后就习惯了,毕竟也不是没有应酬过,咕嘟咕嘟的就把那杯喝着像普通白酒的酒喝下去一大半。
曲修都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看着舒长安大半杯烈酒下肚以后脸色越发的红润,眼中水雾朦胧,嗯,也更加的让人想要欺负他,第一个来搭讪的男人的铩羽而归,让其他几个本来对舒长安也有点念头的也没再上来搭讪,因为自认勾搭人的功夫没有那个男人厉害,但没有上来搭讪不代表就没人打舒长安主意了。
等到曲修快下班的时候,舒长安已经成功把自己喝到不省人事的趴在了酒吧吧台上,好在他事先把钱包拿出来放在了吧台上,曲修用舒长安的钱包把他自己的酒钱结了,和来接班的同事交接清楚后,看着脸色通红眉头紧皱着趴在吧台上的舒长安纠结,一个诱人而不自知的直男跑到吧里买醉,酒吧里有几道隐晦的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眼神不时落在他身上。
叹了口气,曲修不喜欢那些人的眼神,但其实他也没有比那些人好多少,看着舒长安这样他心里的欲念一点也比那些人少,区别只在于他的底线比那些人高一些而已,不过高的也很有限就是了,如果不是顾忌着舒长安是个喜欢女人的直男,曲修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这块肉叼进嘴里。
到底还是不忍心,曲修下班后顺便把烂醉如泥的舒长安从酒吧里带走了,半扶半抱着走出酒吧街,在一家环境还可以的酒店开了房,曲修不打算对舒长安下手,又不知道他家在哪,他也不想带回自己家,只好在酒店开个房让他睡一觉了,反正明天醒了舒长安自己会处理的,自己把人放到床上后就可以走了。
在把人送进房间之前曲修确实是这么想的,在进了房间后一路都很安静的舒长安开始闹腾起来了,曲修索性把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放下去后想要起身时,本来被曲修抬起来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使劲揽住他的脖子不让人离开,舒长安借着灯光瞅这个陌生的男人,带着湿气的眼睛茫然的看着曲修,“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
果然是醉得很,连酒店和家都分不出了,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