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静悄悄的啊,你一叫大家伙儿肯定都会被吵醒。到时候大家过来一看,发现你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被我干到水流了一床才叫,你猜他们怎么想。”
“叫我看啊,这叫碰瓷,也叫婊子还要立牌坊。”张大虎借着月光看见林奇闭上眼睛,知道这是他认了的意思,也不继续捂着了,松开手凑到林奇耳边低语道:“要怪就怪你自己睡得太死,被人骑了都不知道。”
男人挺胯狠插一下,接着道:“还要怪你这小肉逼太诱人,干过一次就叫人忘不了那滋味,我这两天夜里可一想到你这小骚货就鸡巴发硬。”
张大虎一边说一边发力猛干,鸡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捅出一声接一声的咕啾咕啾。已经尝过一次味道的男人对林奇的身体多少有几分熟悉,故意蹭着敏感点摩擦过去,把肉穴干得不住抽搐,每一次男人抽出鸡巴时红艳艳湿漉漉的媚肉都恋恋不舍地贴在肉棍上往外带出一点儿来。
林奇被干得双腿紧绷,舒爽无比。快感在下体积聚,接着就像是肉穴都盛不住一般往外溢,一股股顺着脊柱爬上脑袋,令他爽得连头皮都微微发麻。
“妈的,这就开始流口水了,老子还没动真格的呢。”男人大掌一挥拍上林奇胸前的小奶子,两团白花花的软肉立刻染上红晕,张大虎满意感受着林奇因被打奶而往里收起的肉穴。
“你个小骚货,夹我夹那么紧,这肉逼比娘们的还带劲儿。”乡下汉子满嘴荤话,偏偏这境遇下,这些话都带上了催情效果一样,让林奇感觉更加强烈。
“唔……唔……”动人的呻吟声终于再也克制不住从林奇口中溢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低声回响。
“被老子干出骚劲来了吧。”见林奇嗯嗯啊啊地越叫越浪,张大虎插得愈加卖力,他已经隐约感觉到甬道深处缩的最紧的地方正一点点放松开来,做好了接纳外物的准备。
“大学生。”张大虎两手抓在林奇胸前,让两颗同小石子一般硬的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当中摩擦,“子宫等不及了,是不是想开荤?”
见林奇只呻吟着不说话,张大虎故意用龟头顶在宫口,却只是在门口若即若离地摩擦,偏不进去。这种挑逗无异于隔靴搔痒,撩得林奇竖起一身鸡皮疙瘩,浑身都难受得不行。
“嗯……”林奇往下顶着屁股主动去找张大虎的肉棒,试图让那东西往更里面去点,却被汉子一眼看穿扣住腰不让他动。
“唔……嗯……难受……”求而不得的感觉让林奇觉得整具身体都挠心抓肺得痒,他实在太急需有一个火热粗大的东西捅进最深处了。
“哪里难受?”
“唔……肚,肚子……”林奇鼻头抽动,一副委屈的模样。
“给老子说清楚。”张大虎可没太多耐心,他挺胯一顶就把肉屌戳进了子宫里,可没停留半秒就立刻又退出去了。
“啊!”那一下直操的林奇仰起脖子,双眼半翻,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他的理智彻底被欲火给烧断了,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除了鸡巴什么都顾不得想,“子宫,子宫好爽啊!还要……还要……”
“操你的,真他妈是个骚狐狸。”张大虎又朝子宫里撞了两下,“叫几句好听的。”
“唔……”林奇半抬起眼皮看向张大虎,像是努力辨别他的模样,“嗯……张……张大虎……”
感到子宫口被一个炙热的玩意顶开,林奇语调瞬间变得尖锐:“大,大虎哥!那儿……那儿……啊……”
“这回不叫那劳什子杜佳了?”男人时而顶胯时而扭腰,充分享受着被肉穴夹道欢迎的愉悦。
“唔……杜……杜佳……唔……太,太舒服了,对不起……可是真的好舒服,子宫要化了……啊!”
男人终于大方把林奇最需要的东西送了进去,怒张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