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恋也罢,总之微妙的情谊还联系着他们,那时候哪怕关系破裂好歹明面上还有个家的样子。可人心就是那么奇怪,对方的隐忍和退让很难让人自己良心发现,倒更容易得寸进尺,桂凤儿的举动越来越逾轨,连最后一点点伪装都懒得维系。
于是,长相颇似母亲的祁也麟,成了比王新开更尴尬的存在。
父亲仍会照顾他,可也常常一言不发瞧着祁也麟,那目光已非慈父疼爱儿子的眼神,倒好像饱含怨怒,不甘,让祁也麟常常觉得父亲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影子。
一向讷口索居的王新开本也没几个朋友,他更不齿于将家中那些羞事诉至他人,于是常常一个人闷着一言不发,祁也麟虽然年纪还小,但也已经懂事,他晓得父亲心中有许多苦闷无处发泄,可他也不知道以自己的能力能帮到父亲任何地方。
这个关系畸形的家就这么维持到祁也麟刚满十五岁那年,那时候王新开已实在难在城中继续呆下去,更受不了桂凤儿整天挖苦自己不但要养儿子还要养老子,索性回了乡下再操农活。正值暑假,祁也麟本是要跟着父亲回老家探望长辈,偏偏桂凤儿要带着他和自己姘头一起去周边玩几天,祁也麟心中向着父亲,可也不愿违抗母亲,便答应随他们一起,心不在焉玩了五天后才一个人匆匆赶回村里。
一到家,祁也麟就被散落一地的酒瓶吓了一跳,近年来王新开愈发习惯买醉浇愁,但凡空闲下来就要胡乱喝上几瓶,可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看这铺了满地的空瓶只怕是这几天日日灌酒连收都懒得收拾。
祁也麟从门口一路捡到王新开卧室前,落日前的余晖将整个屋子照得半阴半亮,男人坐在满是酒气的屋中,裤子半穿半落,一只大手握在自己雄伟的性器之上,粗鲁搓动。
轰地一下,祁也麟只觉得有什么在脑袋里爆开了,他的腿变得像有千斤重,纹丝不动钉在原地,他紧盯着自己的父亲,眼光无法从那根紫黑色的东西上移开。
体内有什么在躁动,他的人僵在原地,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却都活络开来,它们活泼异常,在体内乱冲乱撞,祁也麟甚至觉得自己的血液里有千千万万个渺小的爆爆珠正被一个个挤开,炸得他浑身热血翻腾。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父亲的物什,当然不是,他从小和父亲一块洗澡时就对那地方兴趣满满,父亲的东西那么大那么沉,即使软趴趴垂在胯间也像一只暂时歇憩,但随时都会变得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而他那个小小的玩意与之一比就是个小鸡仔。他有时候会蹭蹭父亲下腹卷曲的黑色阴毛,接着用小小的手去掂那看起来如此雄伟的东西。父亲那时候总会轻笑起来,告诉自己长大了也会变得这样轩昂。
他崇拜父亲胯下的那根东西,他听说自己就是从那根东西里跑进母亲体内的。他又常常偷听到一些阿姨窃窃私语,说父亲模样如何英俊,身材如何健硕,更主要的是,裤裆里那一包东西如何饱满,叫人看了就想摸一摸尝一尝。祁也麟心中骄傲,又觉得一丝吃味,他想父亲那根东西哪儿是那些阿姨可以摸得了的,连他现在都越来越少能瞧见呢!他实在太好奇父亲的东西了,每次都要仔细抚摸,弄得那玩意还要硬起来变得更大更壮观,父亲却好像不太喜欢这样,现在都极少带着祁也麟一同洗澡了。
等祁也麟再大点,比他更大的男孩们就常常爱脱了裤子比小鸡鸡的大小,最大的那个总能得到其他男孩的艳羡赞叹,他们说那东西是会让女人舒服的逍遥棒,越大,女人越爱。他总想,自己父亲的鸡鸡一定是最大的,不单女人要爱,他也爱,他实在太想念父亲那根东西了,想念到有时瞧见父亲光着上身去打水洗澡时,他就觉得自己的小鸡鸡又痒又胀,想去尿尿,可真到了厕所,又一滴都放不出来。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瞧见父亲使用自己的物什,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