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上将知道的话啊!!”
他的上衣被一个撕裂,露出洁白细腻的胸膛——对于一个从军的“”来说,这样的皮肤实在是太好了点。撕衣服的迫不及待地伏在他胸口,大嘴含住一颗乳粒用力啃咬。他惊慌失措地又推又打手脚乱蹬,不料双腿一下被架在半空,另一个跪在他腿间解他的腰带,同时周围一片叮叮当当金属碰撞的声音,们纷纷脱掉身上的军装,松开皮带,放出胯下的巨兽。
“不要,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啊!救命,救唔唔唔!”
被猛然塞入一根粗长性器的嘴巴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声音,那东西一下子顶入太深,龟头直直戳在嗓子眼,浓烈腥臊的雄性体味熏得得他直翻白眼。更要命这群根本没想过抑制本能,故意释放大量信息素刺激,促使后者迅速进入发情状态。越强大的越能激发的性欲,反之越纯粹的越容易引诱失控,在学术界这是个着名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论题,和谁是原罪,至今也说不清楚。
崔斯汀长期使用抑制剂,发情是什么滋味都有些不记得了,大约就是非常难受、非常脆弱、非常淫荡、非不可。他自认为跟别的不同,他不是那些靠信息素得到宠爱的妖艳贱货,他不但有外在还有内涵。看看菲尔斯,胯下无数,哪个能征服他的心?即便是维恩,也不过是仗着大了肚子使劲作而已,作完该怎样还怎样。但他崔斯汀不一样,即使不是,也能得到顶级的青睐。如果不出意外,那么他一定会是菲尔斯阅尽繁花之后的最终归宿可惜没有如果,菲尔斯被昆达人俘虏生死未卜,而他,则被昔日的手下团团围住,肆意玩弄。
“唔呜呜嗯”
被强烈的信息素环绕的根本毫无抵抗之力,本来想狠狠咬合的牙齿也在碰到肉棒的瞬间松了力道,嘴唇自动包裹上去,口腔收缩着不断讨好着这根又粗又硬的大家伙。
“噢,这小婊子真会吸!”抓着他的头皮来了几次深喉,爽得眯起双眼,“怪不得上将每晚都让你去伺候你是怎么吃他的鸡巴的,快给老子原样来一次!”
崔斯汀迷迷糊糊地摇晃着脑袋,猝不及防的发情让他浑身滚烫,所有细胞都呐喊着要的疼爱,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大口呼吸着充满进攻性的气味。如果说他伪装成给菲尔斯口交时还有几分清醒,那么现在则是身不由己,说什么就做什么,完全沦为情欲的奴隶。他顺从地张大嘴巴吞吐着那根陌生的肉棒,双手捧着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贴在脸上,伸舌头舔,痴迷的表情引得另一个也把阴茎伸了过来,“快舔,婊子!”两根鸡巴分别在两边戳着他的嘴唇,他只好左边含一会儿,右边舔一会儿,脑袋摇来摇去把两边都伺候好。忽然间下体一阵剧痛,原来一直在他臀缝里舔来舔去的猛地把鸡巴插了进来,又粗又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全根而入,狠狠碾压着娇嫩的内壁。
崔斯汀发出一声惨叫,泪水扑簌簌往下掉:“好疼好疼啊”
那一插进去就立刻大幅度耸动公狗腰,边操边骂:“疼什么!又不是处,早就被上将操烂了,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纯!贱货,骚逼,让你装!老子把你肚子操大,看你还怎么装!屁眼夹紧点,松货!”
崔斯汀还在呜呜哭,在他头顶的两个可不耐烦了,一个把鸡巴塞回他嘴里,一个拿龟头在他脸上戳。一开始趴在他胸口啃咬的也直起身来,让出一些位置给另外两人,大家握着各自的大屌在身上胡乱拍打戳刺,用他的手包住鸡巴撸管,用龟头顶着他的肚脐眼模拟插穴。在后面干屁眼的一下撞得比一下响,一阵狂操后压着双腿折向其上半身,又慢又深地插了两三下,说道:“操进生殖腔了婊子里面全是淫水,还说什么不要操他在夹我!”他啪地狠狠一掌打在崔斯汀屁股上,臀肉颤巍巍的立刻浮起一个印子。其他人帮忙一起把翻转过来跪在地上,那的巨屌死死钉在肉洞里,泡在软乎乎的生殖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