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角湿润,他转动着戒指细看纹路,居然在歪歪斜斜的“晴”字旁边发现了一枚细小粗糙的兔子图样,顿时破涕为笑,忍不住嗔怨了句:
“你就记得兔子,到底是有多喜欢!”
那月白色的戒身并不是什么稀罕的材质,摸上去倒像是某种矿石。小晴知道男人一向避免送他名贵的东西,一来怕他戴上了张扬,二来知道他喜欢有心思的物件,他从男人处得到的仅有的几件礼物,无一不是独一无二的定制款,每一件都各具特色,处处包藏着他欢喜的元素。
“喜欢啊,我最喜欢晴晴兔子了。”
男人低笑着,又将这肉麻的情话复读了一遍。他从后头紧紧地抱住了人,大手轻轻拿过戒指,两指夹着,在人耳畔柔柔地吹着气,无声地询问要戴在哪里。
“唔不要痒”小晴缩了缩,连着脖子都染上了红晕,他咬了咬唇,左边右边挣扎了一阵,还是把右手抬了起来,“这里吧,戴在这里。”
“好。”
男人托着他紧张冒汗的掌心,缓慢而庄重地将戒指套在了右手无名指上。
他没有问为什么不是左手,他知道小晴肯定是想把最珍贵的瞬间留到以后——当他们堂堂正正地被家人接纳、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获得祝福、举行仪式的时候,那才是真正值得纪念、毫无遗憾的美好时刻。
“皮皮我”
颤抖的话音刚起,就被男人柔声打断,“宝贝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我知道的。”
男人握住了他的右手,送到了唇边虔诚地亲吻。那一小寸皮肤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一般,唇上的热度、亲吻的角度带来了过电般的酥麻,让他再也止不住眼泪,断线珍珠般一滴一滴接连滚了下来,滑过酡红的脸颊,顺着颈线打湿了衣领。
“又哭了,你这蠢兔子。”男人点了点他的鼻尖,一口一口吮掉了下巴上挂着的泪,他收紧了环抱,将人牢牢地锁在身前,彼此之间几乎毫无缝隙,“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呢,你这要哭到什么时候?”
“呜我太高兴了呜呜忍不住”
“行了,等会让星星看到又笑话你了。”
男人却带头笑了起来,宠溺而细致地亲舔着他的眼帘和脸颊,将湿润的泪滴都通通收进腹中,微咸的味道在口中滑过,却让他尝出了无尽的甜味。
“嗯”
小晴羞赧地揉了揉眼,欣喜地举着手掌一看再看,唇边的笑意直到半小时后小星回来时都仍然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