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没当一回事儿,依次发言。
锡祥心念一动,余光撇着龙哥,果然发现有些不对劲的苗头,龙哥眼神并不是总盯着屏幕,而且对大家发言的反应老是慢半拍,似乎神游物外,不知是否错觉,龙哥的脸好像很红,在忍耐什么一般。
开完会班长往外走,锡祥故意上前两步和龙哥没话找话,龙哥一见锡祥靠过来非常紧张,身子一下坐直往前倾靠在桌沿,锡祥在桌子对面停下胡侃了两句,等其他班长都走了,想了想慢慢踱出门,临出门还回头问龙哥:
“要关门吗?”
龙哥瘫在座椅里闻言一弹又坐直:“好!谢谢。”
锡祥在门里面把锁一转,出门用力带上直接把门反锁。龙哥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低头小声:
“你个骚货!胆子太大!”
桌子底下爬出精肉男伊兵,舔了舔嘴唇:“龙哥真是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龙哥的裤子拉链大开,宝刀直挺挺矗立油光水滑,原来刚刚班长会的时候伊兵就钻在办公桌下面给龙哥口交。
龙哥被锡祥操了之后,在伊兵面前确实收敛,没有肌肤之亲,锡祥对龙哥一如既往,该干活干活,该开玩笑开玩笑。伊兵生性豪迈,也没觉得龙哥对不起自己,对锡祥不让自己做助管哪会放在心上,继续给龙哥帮忙,不过没给锡祥知道。伊兵这次在班长会之前给龙哥送材料,本来要走,走廊上传来锡祥的声音,伊兵不想把事儿闹大,干脆躲到了龙哥桌肚里,趁机做起坏事儿。
龙哥裤裆被伊兵动手时哭笑不得,偏生班长们都在,自己又不好动弹,被伊兵步步紧逼,掏出宝刀吞进嘴里。还别说,上面在给学生开会义正辞严,下面被学生口交放浪形骸,这种反差禁忌让龙哥心里是大呼刺激,面上又不表露,肉躯忍得多辛苦,感官就有多刺激。
“锡祥不会看出来了吧?”伊兵看看反锁的大门。
“管他呢,反正老子已经栽在你们两个手上,债多不愁!”龙哥把伊兵推坐在办公桌上,脑袋埋在伊兵胯下急不可耐要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