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扔到床上,按着他的头到自己胯下。
“把自己的骚水吃干净,舔不干净以后你就专门吃男人的鸡巴吧。”
傅叔和一下子变得粗暴的态度让绮容害怕得颤了颤,又一次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见傅叔和态度没有软化的意思,只得垂着带泪的长睫乖乖舔了,时不时闪现的粉嫩小舌非但没能纾解傅叔和肿胀的欲望,反而让那玩意儿不科学的又涨大了一圈。
“……你还真是会勾引人啊。”傅叔和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把绮容按倒在床,“腿张开,自己把自己的小嫩逼掰开挺到我面前,好让主人直接肏。”
“主人……”绮容虚软无力地叫着他试图补救,眸子里氤氲着水汽,“呜……容容知道错了,我这就把按摩棒插进去……”
“晚了容容,”傅叔和哼笑,“看在你是头一回陪男人上床的份上,我本来想温柔一点的,不过你似乎更喜欢激烈的做爱。”
他逼着绮容摆好姿势等待自己临幸,甚至不无残忍地把姿势规定到极为细致的地步,要绮容用拇指捏住自己的两片雪丘,四指紧紧按在阴唇上向两边扯开暴露出娇嫩的花心。
绮容满脸羞耻地把侧脸埋在床单里,身体因为恐惧微微战栗。
“求您轻点……”他软声哀求,模样楚楚可怜。
傅叔和握着自己的性器反复刮着他被强制打开的花穴,见他被等待惩罚的恐惧折磨的大腿根不住发抖,低笑一声捏着性器把前端送进去一截。
“呃啊……”少年疼得微微啜泣着,无助地抬起手挡住脸,却被男人冷酷地制止。
“不许动,自己扒好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要我拿夹子给你夹上吗?腰不准塌,给我凑上来。”
“唔……”绮容被迫抓紧了下身,眼睁睁看着男人一点一点把紫黑的肉棒插进自己主动呈上的花穴里,细细吸气竭力放松身体减轻被破身的疼痛。傅叔和进的很慢,可是这会儿的绮容宁愿他像刚刚肏自己菊穴那样直接进去,一点一点被填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能仔细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性器的温度与形状的感觉,让他难过地不住喘息,小穴下意识张合。
傅叔和一手撑在他身上,另一手摸到他花穴上用手指划弄拨开,精准地捏住了一颗小小的果实,往外拔了拔,引得少年呜咽惨叫了一声身体被迫跟着往上走。
“很久都没玩过女孩子了,差点忘了,”傅叔和笑容邪恶,不紧不慢地揉搓着幼小的花蒂,“这么玩舒服么容容?”
“主人,呜呜!”绮容不住晃头惊声抽气,这次是真的慌乱,他拿湿漉漉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傅叔和,“好难受……唔啊……哈……饶了容容这回好不好?容容听话!”
回应他的是一根黑胶棒。傅叔和无情将按摩棒塞进了他的菊穴,恶意的打开了开关开到最高档,少年哪里受过这个,几乎是一瞬间就哭喊着往后倒退,傅叔和怎么可能让他逃掉,就着少年后退的姿势狠狠撞了进去,那力道让少年一瞬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喘息失神,趁着这时傅叔和捏紧了指尖幼嫩的花蒂,暗暗用力,慢慢拉长把花蒂挤出花瓣保护下。
“啊!”绮容吃痛,不得不往他面前凑了凑身子。
“刚刚你逃得很用心,我插的也很开心,”傅叔和道,“但是不准再逃了,否则我有可能会把你的小珠拽下来呢。”
“呜……”
傅叔和重新把不敢再逃的小美人抱回腿上,也不如何积极动弹动弹,有一下没一下地肏他,只凭着按摩棒的振动享受着小美人的穴眼按摩。
他揉搓着指尖的花蒂,用指肚捻了捻,用指甲掐了掐,用淫水泡了泡,缓缓加快揉搓速度。
绮容的哭声逐渐从呜咽变成了啜泣,又从啜泣变成哀鸣,又终于受不住直接哭叫出声哀哀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