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没说出几个字,还因为回忆自己被亵玩的全过程小脸通红,只好拿水润润的眸子看向傅叔和。
“果然不记得了啊,”傅叔和嘴上叹气,眸子里却全是笑意,兴致勃勃道,“那主人帮你复习一下,自己抱着腿打开,不准合,不准躲。”
他踹了跪在绮容腿间的少年一脚:“给他舔舔。”
少年立刻温顺地凑上唇瓣,绮容先慌了:“主人!”
柔软的唇瓣含住可爱的肉棒,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小腹上,刺激得绮容一个激灵,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带着哭腔的喘息鼻音。
“不,别这样……”他抱着腿下意识想要合拢不让跪在腿间的少年继续侵犯,可是下体被滑腻湿热的肉腔紧紧包裹着不住滑动,从未体验过的炸裂快感让他忍不住又挺了挺腰把玉茎送的更深。
傅叔和欣赏着他挣扎纠结的样子,手伸进内裤,对着他情潮晕红的脸慢慢撸动着。
“不要……别吞了!啊……哈……唔嗯……不、嗯……别戳那里!不要吸了受不了了……嗯……嗯……”
他大概是注意到傅叔和在看,咬着红润的唇瓣压抑着呻吟,但没有多长时间就彻底崩溃了,哽咽着抬手遮住眼,混乱的摇头,两条腿大大的张开把下身直往少年嘴里送,断断续续的淫叫。
少年顿了顿,用力往前一撞,直接将绮容整个吞进去,给他来了个深喉。
绮容的呻吟一瞬间停滞,爽得半晌才在少年的律动中渐渐回神,快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抓住少年的头发,舍不得让他离开。
好爽……他喘息着,脑子里恍惚地转着念头,口交原来这么舒服,怪不得傅叔和昨天兴奋成那样。
少年带着他一下一下肏着自己的喉咙,娇嫩的顶端被舌头细致地剥脱出来,插进咽喉紧窒的肌肉环里激烈吸吮,极致的快感逼得绮容仰着头发出承受不住的哭泣般的呻吟,垂在外头和柔软的唇瓣摩擦的小球都恨不得挤进湿软的口腔里也享受这样让人欲仙欲死的侍奉。
傅叔和的角度看不到绮容下身的具体情况,但不妨碍他想像到那几只穴眼儿因为快感饥渴地不住张合滴水的景象。
毕竟这只小猫生性淫荡,一个个穴眼儿虽然还是粉嘟嘟的,却已经被轻易玩弄熟透,适应了未来将要被一直肏弄的生活了。
“口交舒服吗,容容?”他含笑开口问。
绮容喘息着,大脑几乎停止运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男人问他话,呻吟着回答。
“舒……服……”
“喜欢口交吗?”
“喜欢……呃啊……啊——”
绮容喘息着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不知道少年玩了什么花样爆发出一声尖泣,呜咽着扭动身体。
“主人也喜欢口交,容容该怎么感谢主人?”
“容容……也给……主人……舔……呃啊、呃哈……不要,哈……嗯嗯嗯,啊啊——”
绮容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连不成句,到最后发出几乎破音的尖叫,腰肢抽搐完全释放在少年口中,瘫软在铁架床上,爽得两眼翻白,起不来了。
傅叔和平静地等他回神,伸手拍了拍,门轻轻开了,又爬进来一个不着寸缕的少年。
两人亲热地纠缠在一起亲吻摩擦抚摸,两张脸庞一般无二,竟是一对双胞胎。
傅叔和伸手把胯下巨物从裆里解放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腿间,一看就已经硬的发胀了。他制止了想要扑过来舔他肉棒的双胞胎,示意二人把绮容搬到床上去,继续准备给绮容止痒。
绮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地毫无反应任由摆布,直到男人跪在他胸口旁把自己粗长的肉棒垂到他的脸上才恍惚有了意识。
“主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