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袋干净的盐水再次灌注进去,让绮容禁不住地悲鸣。
男人甚至还故意一阵一阵用力捏盐水袋好让水流浇在内壁上,那种膀胱被逆向射尿污染的幻觉让绮容感觉无比屈辱。
连着换了三袋,傅叔和估计已经冲洗干净了,轻轻拍了拍绮容被冷汗浸透的脸要他回神:“这次要开始了哦,刚刚适应好了吗?”
绮容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低低哀求了一句:“主人……”
显然没什么用。
傅叔和恶意地在他面前揉搓盐水袋,又拎着两大袋盐水要他亲眼看看一会儿膀胱里要被灌注下去多少液体,愉悦地看着绮容吓得紧紧闭眼不忍看,挂着水珠的浓密睫毛不住战栗。
头一袋的时候绮容尽量保持呼吸平稳,咬着牙忍着胀痛,等男人打开第二袋接上导尿管往里压的时候,终于承受不住地狠命一挣。
他之前乖顺,双胞胎便只松松束着他的手脚,一时间没有提防竟然被他挣脱了去。绮容翻身就要往地上摔,突然哀叫一声,生生僵在了床边,全身都在颤抖,不敢再动了。
“你是不是忘了导尿管是固定在你膀胱里的?”傅叔和慢条斯理地扯了扯尿管,“又想逃跑?这个错早上你已经犯过一遍了,怎么就是不记打呢?”
“容容不是……容容不敢,”绮容微弱地反驳求怜,“只是容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太疼了,身体下意识地就……”
傅叔和神情玩味:“下意识?原来容容的下意识就是从我身边逃开?”
他看着垂着头不敢再说话的小美人,微笑。
“早就说了,你没有资格拒绝主人的任何赏罚的,既然你的下意识让我很不高兴,那主人以后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把容容教育成下意识都是往主人怀里靠的乖孩子了,”他声音冰凉,“大概不会很舒服,不过我想你会明白主人的苦心的。”
绮容低头,无声落泪,几乎已经能想象到无光的未来。
傅叔和抱起不敢再乱动的他,要他靠在自己怀里,继续用力。
绮容如失水的鱼般唇瓣不住张合,痛苦地几乎要厥过去。
“不、啊!救、救命……哈啊……好疼,好疼啊……”
傅叔和也压的有点费力,皱着眉松了手,低声:“你还真是不争气。算了,顺便给你扩张一下好了。”
绮容惶然看他,被痛苦占据的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但没了男人的压迫,身体已经诚实地向外排出盐水。
傅叔和耐心地让他排着,等到流出了大半,伸手,挤了回去。
“啊--”
痛楚让绮容本能地战栗,他试图去抓傅叔和施虐的双手,又在男人的低笑威胁声中重新缩回手,绝望地饮泣。
连夹紧身体不让水流出去避免被这样对待都做不到。导尿管牢牢撑开他的括约肌,让他只能被动接受水流的流进流出。
傅叔和把水压进他的膀胱,略略松开,水流出来一点点,又被用力挤回去,来回冲击着脆弱敏感的膀胱。
“不要……不要啊……”安静的房间里,他虚软无力的哀求声格外清晰。
格外凄惨。
被死死禁锢在男人怀里,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他人的残酷虐待任人施为的小美人。
明明被羞辱凌虐到了极致,却连逃离都做不到,只能流着眼泪默默忍受以期望男人不再对他做出更加残忍的事情的小美人。
傅叔和承认自己又可耻的硬了。
在这场残酷的单方面凌虐中。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残忍地决定了绮容明天的日程,那些令人难以承受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转着,烧的他的下腹更热了。
如果怀中的小美人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一定会不顾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