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升,”傅叔和想起昨天,不悦地皱眉,“结果给他塞了肛塞都没堵得住,全喷出来了,竟然还失禁了,我只好帮他洗了洗前面,让他吃了一晚上教训长长记性。”
“……您把他灌满了?真不怕弄坏了啊。”
“只是让他憋尿憋了一晚上罢了,”傅叔和呵出一口气,朝着绮容的方向不怎么有温度地笑笑,“而且这小骚货明明很享受,今天早上我起来一看地毯都被他搞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爽了多少次。”
“憋尿会压迫到前列腺,有快感很正常,”医生正直地评论,看向悄悄睁开眼睛的绮容,“那么今天就是1升起步了哦,你做好心理准备。”
绮容眼里一下子蓄满泪:“不要……好疼的,昨天刚刚灌过的,为什么还……”
“傻孩子,”医生叹气,“给你做身体检查就是为了看你的极限啊,疼是肯定会疼的,但是至少可以保证以后你不被傅先生玩死在床上。”
绮容终于明白所谓身体检查的意义了,也一瞬间就懂了医生眼神里莫名的同情意味,可他一点都不想懂。
他试图逃,刚一挪动身子就听到傅叔和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想跑的话,我可以给你多加几项让你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绮容身体一僵,呜咽一声,抽泣着趴好了。
医生把软管插进绮容的后穴,平稳而迅速地推进液体。
“放轻松点小猫咪,”医生说,“你绷得越紧越难受。”
然而再怎么放松,体内进入了太多液体的感觉还是令人崩溃,绮容猛地仰起头,混乱地摇头哭叫:“太多了!不要、不要继续了、啊!”
液体仍然缓慢地推进,绮容已经被迫变换了姿势弓起身体,试图护住自己的小腹。
“要挤到胃里了,”绮容啜泣着,“不要……要满了啊……”
到后来医生已经不必费心限制他的行动,绮容已经完全动不了了。他根本不敢做出任何牵涉腹部的动作,就连颤抖都会让被刺激到极致的身体更加痛苦,敏感的肠道被残忍扩张开被迫容纳大量液体,让绮容简直以为自己是一只快要被装满水撑到爆炸的气球,他不敢再哭出声,因为那同样会引起细微的震颤,眼泪无声滚落白嫩脸颊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可怜。
这场漫长的施虐直到软管外附着的小灯闪了一下红光才停止,医生关闭了管道,记录下数据:“一点八升,这是他的极限了,以后不要超出这个范围,他都可以忍受。”
这句话对绮容来说简直是恐怖片里会出现的话。
然而在他眼里也快要成为恶魔的医生还可以做出更残忍的事情来。
医生把他翻过来——并没有遭到太多反抗,毕竟绮容正被鼓鼓囊囊的小腹折磨的快要昏厥过去,浑身都是细密的冷汗,触手湿冷。并没有给绮容太多反应时间,医生又取了一根软管,用镊子捏着小心送进少年马眼内。
绮容惊恐地抽气,一瞬间连疼痛都顾不得了:“这、这是要做什么……不要,先给我解开吧……”
“每个地方的容积都需要测定啊,”医生耐心地回答他,“昨天傅先生给你做过,现在你的身体应该比较好接受才对,不要乱动,会伤到尿道的。”
“呃啊……”小美人近乎卑微的乞求,“求求您,先把容容身体里的水放出去吧……同时、同时……不可能的,容容会听话,让容容一项一项来好不好……”
“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的,肠道内充满水不会影响你的膀胱容积,当然难受确实难受了点,”医生说,“可是要测当然是要测你最痛苦的情况啊,否则我现在给你分开做,傅先生回头一起做了,你受不了的。”
绮容颤了颤,想说可是主人还没有那么对我为什么要我先把这些残忍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