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糖果般。
从这个角度看,还真是没有男人能受得住的极致诱惑。
傅叔和半眯着眼,想道。
没几天就这么乖了,真是……不知道该夸他知情识趣好,还是该说生性淫荡好。
身下的绮容显然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越发努力的拿口腔的肉壁裹紧吞吐,引得傅叔和禁不住发出舒适的叹息。
“学得好快,没几天技术就这么好了。”
绮容顿了顿,吐出口中湿淋淋的性器,在傅叔和欲求不满地注视下垂下眼帘,低声道。
“您该排泄了。”
“……”傅叔和有点不喜欢他这样,一点没有之前又软又甜的娇气样子,虽然他心知肚明,这小家伙是被他吓怕了。
所以乖乖巧巧,一点多余的事也不敢干。
他看着紧张地抓着床单分开双腿等着他发泄的小美人,终于良心发现了一回,拽着小美人的头发把他的头重新拖回到胯下,射在他嘴里。
“今天暂且饶你一回,”傅叔和声音淡淡,“你太拘束了,可以试着和我亲近一点,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说罢,他起身下床洗漱。
留着绮容被呛得不得不强忍着不咳嗽出声,愣愣地坐在床上,半晌,扯动嘴角自嘲地笑了一下。
然后下床,跟在傅叔和身后迈进洗手间。
“主人喜欢今天的服侍么?”
他探头探脑。
“还可以,你进步很快。”
傅叔和往脸上掬了一捧水,开始洗脸。
“那主人决定更疼容容一点了么?”
绮容挪到他脚边,用脑袋蹭蹭他,小心翼翼试探。
“我又什么时候不疼你了?”
傅叔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接受了他的示好。
“但是可以更疼爱一点。”绮容说完自己都觉得牙酸,连忙道,“容容是说,嗯……不要对容容太粗暴好不好……”
说到最后他眼里蒙上一层水雾,样子格外可怜。
傅叔和叹了一口气,弯下身子拿手指挑起他下巴:“我最近对你很差?”
绮容哪里敢说是,可怜巴巴地摇摇头。
“那就是嫌我罚你罚得太重?”
绮容仍然不敢承认,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嘴上敷衍:“没有,是容容自己做错了事,该受罚的。”
傅叔和轻嗤了一声,显然对他这幅嘴硬的模样不大满意,故意道:“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今天赏你四下好了,过来吧。”
绮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是真的要哭出来的模样。
他前几天吃饭的时候又犯了点错误——当场男人就淡定地把他拖到身前,正反又是四个耳光。
打完就把他抱在怀里上药,一边上一边问他还记不记得上回挨打的时候自己说过什么。
上回他说的是如有再犯欠着的数目翻倍重罚,绮容含着泪复述了一遍,就得到了五十下的惩罚总数。
“一下子打太多下你也受不了,脸都要木了,那打不打也没区别了,没什么效果,”男人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状似温柔地说,“接着欠着吧,以后每天一早就到我这里来领两下,上回记吃不记打是不是?那这回就好好给你长长记性,打上个把月也就不敢再浪费粮食了。”
之后这些天他简直是陷入到噩梦里,每天吃饭前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傅叔和面前求他赐给自己两巴掌,虽然傅叔和打完就会给他上药祛伤消肿不会让他痛苦太久,但是那种短暂却剧烈蚀骨的疼痛屈辱足以让人恐惧。
傅叔和倒是折磨他折磨的很开心。
今天傅叔和甚至不想等到下楼么?
绮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错惹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