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不类的妖媚样子,只觉得欲火从脚底往上烧,在心底“嘶”了一声,不动声色按着他肩膀:“之前都是用手的,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绮容只当他默许了,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带,扒下半截内裤,用手拨弄了那分外精神的性器几下。
“因为今天时间紧啊,不能全浪费在做爱上。”把那玩意含到嘴里,绮容含含糊糊道。
“……”
傅叔和按着他脑袋,有了一点咬牙的冲动。
我不能打他,好容易哄好的。
傅叔和冷静地想。
虽然享受到小美人主动的唇舌侍奉,感觉也一如既往,甚至比以前更棒,傅叔和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怎么感觉自己从主人降到什么需要敷衍的地位了?
绮容把他含射了就跑,躲到一边偷偷吐掉拿水漱口,又一本正经跑回来,去牵他的手:“容容准备好了,主人我们走吧。”
傅叔和牵住他白皙的手腕,拉过来,按在怀里。
“你刚刚是不是吐了什么东西?”
“没有啊,容容哪敢,您要检查吗?”
傅叔和心情不错,不跟他计较,哼了一下:“等下次被我抓到现行,非让你灌上一肚子不可。”
“容容这么乖才不会!”
傅叔和不置可否,朝仆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开门。
绮容上一回出门,整个人都快要疼疯了,根本没力气观察城堡外的情况。
再上一回就是进到这里了,有顾幼繁看着,更是什么也没法做。
他先赞美了一下太阳,然后好奇地打量周围。
微风吹拂间树木苍翠葱茏,蓝紫色的勿忘我小簇小簇的开着,紫藤直接垂出了一面墙,远处不知道是月季还是玫瑰的花儿肆意舒展着雪白的花瓣,在风中盈盈摇曳。
“外面原来是花园么?”绮容揉了揉眼,“我之前居然没发现。”
“之前都是直接到门口吧,那看不到的,这里有幻术。”傅叔和亲亲他,“你好像很喜欢。”
“还好啦,”绮容矜持的地收回视线,“好大……看不到边呢。”
“所以说是幻术,”傅叔和捂住他的眼睛,带着他往前走了片刻,“摸摸看。”
绮容被那冰冷的触感刺的瑟缩了一下,睁开眼,眼前是布满铁蒺藜的围栏,不知道是故意染上的颜料还是如何,黑冷的栏杆上隐隐有棕黑色的痕迹。
“这是……”
他微微睁大眼,有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这种情况很少,但是偶尔这里还是会有逃奴的,用一点手段限制是有必要的。”
傅叔和声音淡淡。
“但是,容容不明白,这要怎样才能……”绮容迟疑着问。
“刚刚不是跟你说了这里有幻术吗?”傅叔和伸手,抚上冰冷的栅栏,声音平静,“不清楚情况的话,跌跌撞撞往外跑,就会整个人撞到上面,砰。”
他做了个碰撞的手势,收手。
绮容显然是被吓住了,僵硬的表情看着有几分可怜。
“你怕什么?”傅叔和把他抱到身前,把手从下面伸进去,轻轻捻了捻他略微红肿的乳尖,“只要乖乖的,我又不会让你往上面撞。”
“……”
绮容顺势倚到他怀里:“就是感觉害怕……这也很正常吧?但是话说回来,除了那对双胞胎,我还没见过您的其他宠物,您这些天好像也没有去找别人。”
“城堡里现在确实只有你一个,剩的都在后面调教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怀里的小美人似乎更害怕了。
是您曾经的……还是未来的?
绮容脑海中转动着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