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奶油,递到他唇边要他自己舔了。
绮容偏过头,做出相当明显的拒绝姿态,可傅叔和压着他腰不准他逃,强逼着他吃下,他也只能僵持片刻后乖乖舔舐干净。
“好脏……”他微弱抗议着。
“自己的精水,有什么脏的,你早该习惯这个味道了。”傅叔和声音随意。
小美人刚舔舐完那一手的奶油,不等反应,便被主人强行再次拽入欲望的深渊里。
“唔、嗯啊、不要碰,嗯嗯嗯!”绮容绷直了双腿混乱摇头,满头满脸都是细碎的汗珠,不得不被动接受他人挑起的剧烈快感。
还处在不应期便被强行玩弄勾起情欲的感觉痛苦而又甜美,男人手指的每一丝动作都让他承受不住地不住战栗,本能地弓腰躲避,却被强行扒开,用手细细把玩,直到绮容惊声哭叫,那物再次受不住地挤出大滴混着奶油的浑浊液体。
傅叔和剥出最嫩的顶端,拿指甲一下一下叩击,疼得小孔一缩一缩,不住往外挤着奶油。象征男性身份的器官被当作身上另外一个洞一般肆意玩弄的感觉令绮容感到无力反抗的屈辱,可是整个人都沦为他人玩物的情况下,也实在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了。
傅叔和强迫小美人在自己手上再次高潮,欣赏着小美人心不甘情不愿被迫射精浑身红透的样子。这一回他倒是准许绮容射出了精液,只是与其说是射出来还不如说是渗出的,努力从白花花的奶油里挤出一点同色的液体,胀得绮容呜咽着主动拿手覆盖住可怜的性器,摸着被戳弄发红的嫩孔,试图把被堵住的器官释放出来。
残酷的主人并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径直把他又翻过去:“容容真是淫荡,只顾着自己爽,把屁股翘起来,自己拿骚水把水果泡温了。”
他用力挤干净奶油抽出袋子,拿了一小块冰块从菊穴往下划弄两下,残忍地按在红透的花蒂上。
“啊啊啊!”绮容惨叫一声,泪如雨下,“好凉,主人、主人!不、别这样,快拿走,啊……”
“拿走么?”傅叔和微笑,“自己把嫩逼和屁眼掰开,开到我满意我就拿走。要张到最开,要能看到里面的嫩肉才可以,懂了吗容容?”
那简直反人类。绮容因为冰块痛苦地恨不能缩得紧紧地蜷起身体,这一刻却不得不扛着绷紧的肌肉打开两只穴眼儿,顿时穴眼儿不住颤抖翕张,盛满奶油的花穴朝外噗噗挤着小团奶白流体。
“再敢偷偷把主人赏给你喂幼崽的东西挤出来,主人就让你用身体把这盘子冰块全捂化了,”看着小美人身体一僵,因为残忍的威胁不得不哀鸣着一直打开身体,满意地收回冰块,“保持住,主人要喂你吃水果了,猜猜主人要先喂你哪张小嘴?对了,拿这两张嘴好好感受主人都喂了你什么,不准只顾着发浪。”
那冰块贴的时间略长,又太凉,将要取出的时候已经整个粘在被冰的发紫的花蒂上,男人残酷地径直撕下,可怜的花蒂被扯得跳动几下引得他嘶叫一声又疼又痒又爽,若不是方才已经排干净身体,几乎要再次失禁了。
傅叔和拍拍他屁股:“猜吧,想要主人先喂你哪个洞?”
绮容啜泣着,不得不开口:“先、先是前面……”
“前面是什么地方,”傅叔和显然不满意他的回答,“说不清楚要主人再用冰块帮你确认下么?”
“不!”绮容下意识喊出声,然后抽抽搭搭掉眼泪,“那个……是阴道……”
“我教你这么说话的?”傅叔和声音里已经带上些怒意。
绮容崩溃地仰头,视线接触到正注视着自己的仆人们又是身体一颤,绝望地低下头:“容容知错,是、是容容的、容容的……嫩逼。”
“还有自夸逼嫩的?”傅叔和大概是开始故意挑他毛病,“容容真不害臊。这逼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