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薄的家居服已经完全湿透了,半透明地勒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柔韧的腰身和奶白色的肌肤,甚至是坠在两枚朱红上的贴身乳坠,柔软的灰棕短发贴在脸颊两侧,冰蓝的眸子也仿佛被水浸过似的澄澈剔透。
不知道为什么,他半兽态的时候看上去总是更加乖巧柔软的模样。傅叔和看的极为心动,俯下身,一手把他压在浴缸壁上,低头含住了他长长的睫毛。
“别动,”他声音温柔,“让我亲亲你。今天在浴室里做好不好?”
绮容被他吻着眼睛,半是羞涩半是惊吓,一时间没有反驳,也算是默许。
“容容乖,”傅叔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从容地站起身,“把衣服脱了,或者撩起来,把小屁股翘到这里抵着。让主人好好看看。”
绮容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有、有什么好看的……不给看。”
“不给?”
“不给……!”
傅叔和也不逼他,继续放水。又摸了摸他的头,捏起两片小耳朵夹在手心玩弄。
绮容:“!!!”
他一开始不舒服地挣了挣,片刻过后只好乖乖任主人摆布,又过了片刻无意识地喵呜出声,强行挣扎出来,红着脸收回耳朵尾巴,趴在浴缸边上,眼神迷离,细细喘息着。
“您把水温调太高了。”他顾左右而言他,小声抱怨着。
“只是水太热吗?”傅叔和明知故问,含着笑。
小猫妖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不让他遂意这人还能弄出更多花样强迫自己就范,只得从水中拔出身体,跪在浴缸里,沾了水的睡衣滑到他胸前,露出一截柔韧的腰身。他把一只被柔软内裤包裹着的嫩白翘臀呈到傅叔和面前,架在浴缸上压出一小片弧度,显得那只屁股越发柔软,越发浑圆。
绮容微微偏头:“自己来吧,主人。”
他低声嘟囔着,睫毛上凝着朦胧的水雾,两颊满是不知情动还是热气晕染出的酡红,半睁着眼斜过来,眼尾挑着看人的模样竟然有几分妖媚,表情却又分外委屈可怜,清纯与诱惑并存,实在是很容易激发他人的兽欲。
傅叔和毫不客气地拆封。
他拿手托住少年的两片臀瓣,用拇指打了个旋揉搓,探到内裤里按了按花心,惹得绮容轻轻啊了一声,才慢条斯理剥下少年的内裤。
绮容脸色绯红,把嘴抵到手边,避免发出过于淫荡的呻吟声。
“让主人好好检查一下,”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而富有磁性,“这里颜色有点红啊,是不是自己偷偷摸过了?”
“唔啊……”绮容喘息了一下,乖顺回答,“没有,明明是您……啊、不要捏了……”
他那两瓣屁股的手感好得要命,傅叔和才不舍得轻易放过他,拿手反复揉搓了许久,弄得小美人嫩白的皮肤上全是淡红的指印,这才想起可怜的小美人还跪在浴缸里呢,取了两个水垫扔给他要他垫在身下免得硌着,这就是要就着这个姿势多玩一会儿的意思了。
他揉弄够了绮容的臀瓣,伸出一根手指,插入颜色娇嫩的粉红色菊穴里,作势抽插。绮容喘了一声:“嗯……不要,疼的。”
说起来小猫妖最近越发娇气,只要傅叔和对他略微粗暴点前戏没做好,就会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嘟囔容容好疼。傅叔和每每看到他泪眼汪汪的模样都会心虚心疼不已,哪怕知道其实并没有怎么弄疼他,但是绮容既然主动撒娇了,顺着他又有何不可呢?
“疼吗?”傅叔和又伸出一指,这一次是插进他的花穴,“这里也疼吗?”
绮容幽怨地回头望他:“主人~~”
傅叔和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把他抱下去浸到水里,脱了衣服自己也进了浴缸,小心地抱起他,突然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