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国货果然不一样,够劲儿!俺都等得不耐烦了,要睡觉了,好
困啊!」
熟悉的嗓音响起,刺耳而怪异,显然还是变声器的声音,分不清男女,也听
不出喜怒哀乐,单调而苍白。
听见了声音,邵煜举目四顾,也发觉了自己现在的境遇,他现在,竟然被人
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椅子上,手脚皆被紧紧地固定在凳子腿和扶手之上,让他动弹
不得,如同木头,丧失自由。
有人在说话,却没有看见人,准确地说,是没有看见说话的那个人,邵煜环
顾一圈,也没有一个陌生人进入视野,不过,没有看到陌生人,熟悉的人却看见
了两个,一个正是,让他担惊受怕,分分秒秒都在挂记的女人,柳忆蓉老师,另
一个人,自然是她的儿子,任纯哥。
看来自己是真的赌对了,自己找到了她!并且,还有可能救出她,自己心爱
的女人,还有可能!然而,那都是刚才了,手机还没被面具人收走之前,他可没
那么傻,束手就擒,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其实,在肯德基的时候,他就已经偷偷
地将GPS定位打开了,并悄悄给分离两地的继母发了短信,告诉她,跟踪自己
,若见自己在一个地方不动了,就报警,那时候,肯定就是绑匪的地盘,跑不了。
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还是低估了绑匪的智商,运筹帷幄的能力,先
下手为强,在时间,就掐断了他的支援,他的后方,并斩草除根,几个小时
过去了,丧心病狂的面具人一定查看了他的短信记录,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她
,让她也身处危险当中,自身难保。
真是奇怪,这个时候,他竟然不是担心自己,担心他们这几个人,想着自己
和这对母子能不能跑出去,全身而退,而是在牵挂她,那个自己唯一可以信任,
唯一可以依靠,唯一可以托付余生的人。
他的继母。
「在想这个吗?看来,那个女人真是对你视如己出啊,我看啊,给你做亲妈
都一点不为过,有过之而无不及!还那么胆小,我刚才只是一句话,吓唬她一下
,她立马不行了,报警?我看她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出来!真是爱你啊!」
见自己不开口,不骂人,也不求饶,对方又是一下子就看透了他,并一针见
血地说了出来,口气戏谑。
刚说完,一台他之前都没太留意的笔记本电脑突然亮起,正对着他,屏幕上
,果然还是那张可怖阴森的面具脸,正在与他视频通话,就像刚才。
说着,面具人还故作友好地在视频里向他挥了挥手,而对方手里的东西,正
是他的手机。
「好啦,不啰嗦了,咱们来点实在的!说说吧,你当年是咋样谋害我妹夫的?给我一五一十地说,从实招来!把你做的那些下作事,老子不知道的事情都说
出来,快点!」
对方果然语气一变,高声说,追问他,非常迫切。
「哼!」
一声嗤笑,嗤之以鼻,并且还向摄像头的方位投过来一个轻蔑的眼神,不屑
一顾。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
据的,证据凿凿,一下子就能将自己一剑封喉,让自己一败涂地的筹码,要不然
,一个打包快递,将自己以前的罪证统统寄过来,来要挟他,岂不更为简单,更
为容易得手,心想事成,又何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