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毛病
,自找没趣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她还好意思说我儿子呢,也不知道是谁自不
量力!」
走到橱柜前,柳忆蓉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拿着杯子,就犹自喝了起来,
的确很口渴。
刚才丈夫的确是很勐,很有激情,上了床,就硬着鸡巴,要和她做爱,好几
个月了,今天又来了一次,丈夫这样,她自是心知肚明,一定是又有什么让他受
刺激了,多半啊,还是那丫头,他的好儿媳妇!因为现在,也没什么让他感兴趣
的了,而以往也确实如此,她都总结出来了,只要那丫头在自己家过夜,半夜的
时候,和儿子腻腻乎乎,甚至还能听见那压制不住的声音,阵阵娇喘,当然,那
是她故意造成的,或者是儿子,母子默契,就是故意不关严门,营造出听觉冲击
,给翁媳俩听,就像挠痒痒,不断让他们抓心挠肝,刺激着他们,以保障丈夫对
行房事的欲望,对找回激情的渴求,尽可能地让他寻觅到年轻时的快乐,活力十
足,而这一招也真是好使,成效显着,丈夫回来的这几个月,不但气色越来越好
了,容光焕发的,又能吃能睡,心情舒畅,而在性生活上,明显也恢复了自信,
想要了,好几次,都能持续好久,都快赶上他儿子了,这样一来,不必说,他们
夫妇的感情也更协调了,蜜里调油。
都说男人的底气,男人的自尊心是隐秘的,来源于床上,来源于夫妻生活,
看来真是,在丈夫身上就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叫人欢喜。
「快回去睡觉去吧!没啥可担心的,你根本用不上犯愁,以前那丫头就那么
爱你呢,现在她都有了你的
孩子,怀上咱家的血脉了,她还能不对你死心塌地吗?早睡早起,明天一大早,妈妈就领她上医院,做个孕检,再好好确认一下,就
可以放心了!然后啊,你们下午就去把证领了,双喜临门!」
一杯水喝完,柳忆蓉放下水杯,并对儿子说,清凌凌的语气,听上去显得很
有底气,胸有成竹。
「妈妈,你说什么,说什么啊?你说那丫头,我媳妇儿怀孕了?!是不是啊
,妈妈!天哪,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啊?妈妈,这也太好了
啊,妈妈!我终于要当爸爸了啊,我也可以做爸爸了,太好了!」
昏暗中,小伙子一把就抓住了妈妈的手腕,他说话声都有点发颤了,又跺着
脚,又是眉开眼笑的,总之就是不知道怎么着好了,欣喜若狂,并连连向妈妈求
证着,激动万分。
高兴的说话声的确有点大,就连正睡得香甜的大乖母子也被吵醒了,狗宝宝
瞪着好奇而乌熘熘的小眼睛看着他,歪着小脑袋,一副不明所以的小模样。
「是啊是啊!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妈妈本来不想今晚告诉你的,就害怕你睡
不着觉!」
柳忆蓉很满意儿子这样的表情,她看着兴高采烈的儿子,也是挺开心的,「
你们啊,就一点没想到那丫头晚上为啥就突然吐了吗?还恶心好几天了!这说明
她都有反应好几天了啊,年轻人是不行,一点经验都没有!要不是刚才,被她妈
整那一出,妈妈早就在饭桌上说了,正好还是给你们订婚,两全其美!她妈这人
啊,现在一看,真是不咋地,说话也太没谱了!」
提及刚才,柳老师还是一阵愤愤不平,这么好,这么难得的大喜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