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情改变如此之大,见弟弟直呼名字也不恼,揉了揉纪乐生的发顶说:“怎么没有,我说的是事实,你尽管试。”
到了晚上,他拿出套干净的薄被抱去纪乐生那间几乎要落尘的卧室,这几天怎么说也不可能睡在一起,纪乐生进卧室前还很隐晦地看了他几眼,然后反锁拧上了门,生怕这个姓沈的男人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把他吃掉。
沈落感慨良久,还是坦然接受了现状。
到后半夜,外面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凉风阵阵,透过纱窗吹得人不禁打了个哆嗦,沈落习惯性地想把人捞进怀里,探出手却摸了个空。想起纪乐生这会儿是在隔壁睡着,他坐起身,找出了床厚点的被子抱了出去。
门是锁着的,敲了几遍也没回应,沈落去茶几柜下翻出把钥匙插了进去。
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坨,隔着薄薄的布料透出一小块荧荧的亮光,都两点多了还躲在里面玩手机,沈落不动声色地轻轻靠近,一把掀开了被子。?
纪乐生弓着身子不知在看什么,一张脸被闷得红扑扑的,额头渗出了汗,前发都汗湿了几缕,在被揭起被子后,他猛地坐了起来,条件反射地往后退,扯下耳机后连忙把手机向身后塞。
沈落蹙起眉问道:“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
纪乐生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不住地后缩,惊慌失措间却误触了手机屏幕,忽然传出一句俏生生的“哥哥”,紧接着还有更多绵密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从被子下面泄了出来。
纪乐生泛着红晕的脸变得惨白,甚至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无措地垂下眼:“我”
沈落没有说话,直接在床边坐下来,拿过手机关掉了视频,这声音他怎么会不熟悉,只是以往软着嗓音喊他哥哥的人此刻就像只烂熟的番茄,忙不迭地要跳落枝桠把自己埋进土里。
纪乐生想到沈落白天说的那句话就更加无地自容,目光不经意地隐秘地向沈落胯间瞄去。
“硬着很难受吧。”
这不是个疑问句,纪乐生赫然抬起头,沈落已经顺势探身压了过来,离自己不过半尺的距离,他惊疑不定地说:“你、你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沈落略带笑意地说,“干你啊。”?
话未完,沈落一只手便伸进他鼓起的薄薄的棉质短裤里,握住了纪乐生半硬的性器。
“唔”
纪乐生记不清两人是何时吻在一起的,只记得被湿润温热的感觉包裹住了自己,唇与唇贴在一起后便难以分舍。
失忆的纪乐生连接吻回应都变得生涩,明明大脑上不愿意,却在被细细舔进唇缝后咬紧牙关反抗都不会,任由沈落抱着,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发不出声音,被动地接受他的亲吻。
沈落搂住他的腰逐渐加深这个吻,舌头勾缠在一起,有黏腻透亮的津液从唇缝间溢出,纪乐生的阴茎敏感地转眼就勃起了,在沈落的手里逐渐胀大。
抚上滑腻洁白的后背,沈落直接从头顶脱掉了他的上衣,沿着唇角向下亲吻,捂出的热汗被纱窗刮进来的风吹干了,掌下的肌肤透着丝丝凉意,纪乐生不自觉地贴近了些,想要浑身烫热的沈落抱紧自己。
潜匿的欲望像被火点燃了般,亟待宣泄。
“要不要哥哥帮你?”因为克制沈落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沙哑,语速缓慢。
纪乐生闭眼轻轻摇头,只一个吻就已经举手投降,无力地几乎说不出话,他艰难地动了动,感受着握住自己阴茎的手掌下粗粝的薄茧。
“叫哥哥我就给你。”沈落说着,在他敏感的龟头上轻捏了下。
“不你不是我哥哥”
手掌的热度还有轻微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地轻哼了一声,他睁开眼,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