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后,小无赖终于逮着了机会,说他碰了自己的妞,要叫上一帮人弄他,给他个教训,长长记性。
小无赖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纪乐生瞟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神经病。”
无赖瞪眼道:“你特么说谁呢?”
纪乐生并不怕他:“谁神经病说谁。”
三言两语就撩拨起了怒火。
“操!我看你是真的欠揍,我说你碰了老子的妞,按规矩该怎么办知道么?”无赖咔擦咔擦地掰着手指关节,骂道,“长得就跟个娘们似的,比女人还白,是不是打小吃药了,要给男人操的?”
话很难听,纪乐生却只是哦了一声,好像并不在意。
这下可真的惹着了这个无赖。
他正愁没事干,放狠话道:“你等着,有种放学别跑。”
纪乐生听完悠悠地走了,像是答应了,只是剩下的自习课该干嘛就干嘛,写作业复习课本,一样不落的完成,仿佛根本没把他们的威胁放在心上。
铃声响起,纪乐生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走了。
朝沈落每次和他约定的地方走去,沈落的工作不怎么繁忙,每天都会定点开车接送他。
校门口的那条大马路在高峰时间都会格外的拥挤,车开过去根本就走不动道,所以沈落都会在下面偏一点儿的道口等他。
就在快要到时,那个无赖出现了,确实叫来了好几个,还装模作样地握着一堆球棒弹簧刀什么的。纪乐生呵呵笑了,对付他一个,至于么。
可惜,无赖头头儿的开场词还没说完,沈落就出现了。
他掐灭了烟头,揽着纪乐生的肩膀,徐徐走到那个比他矮上许多的学生头儿面前,淡淡说道:“同学,找我们家乐生有什么事吗?”
沈落的脸上虽然挂着笑意,透出来的气息却说不出的阴沉冰冷。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无赖看着比自己要高大强壮许多的男人,握着弹簧刀的手都抖了抖,颤颤巍巍地要掉。
他干笑着说:“啊没、没事,没问题。”话刚落几个人就落荒而逃。
沈落啧了一声,连点血都没见,“想当年,我跟人打群架,那场面,你哥哥我差点儿把人直接揍成突发性失明,就为这事,在拘留所里被管教了好几天。”
“刚刚找你事那几个小子太怂了,闹呢,三岁小孩似的。”
纪乐生认真地听着,眉心动了动,看着沈落的眼神多了一丝崇拜,原来沈落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原来沈落像自己这么大时打架就已经很厉害。
沈落敲他的脑门儿,说:“以后再有这种人找你事,不要怕。一个电话,哥哥帮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纪乐生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其实他并不怕,他只是想知道沈落会为自己做到什么程度,有什么底线。
这个底线,纪乐生暂时还没有摸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试探出来。
相处的过程很漫长,所以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去发掘细节。
沈落知道了纪乐生喜欢自己的手艺,但也发现他不会主动碰餐桌上的鱼,只要自己不给他夹,他就一口都不会吃,夹了就会默不作声地撇到最后,然后面不改色地咽下去。
沈落叹了口气,男孩子嘛,挑点食也没什么,只是后来想吃鱼都是单独做一小份。
纪乐生很喜欢他身上的烟草味,但是当他抽得太凶时,纪乐生就不愿意呆在沈落的身边,会离得远远的,沈落向他招手也不肯过来。
发现这点后,沈落主动控制起了烟瘾,心情不好时也最多不过半包。
纪乐生喜欢他体贴入微的关心,出乎意料的惊喜,但是却很反感在黑夜恶作剧式的玩笑和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