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纪乐生随着沈落的动作上下起伏着,紧皱的穴口渗出了点点猩红,但很快就被淌出来的淫水给淹没化开了。
灼烫的铁棒上筋络鼓动着跳跃着,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狰狞几分。
沈落一直紧盯着纪乐生的神情。
在他痛得五官扭曲时却加大了力度,使劲儿往穴眼里直挺挺地撞击,毫无章法,纪乐生痛得身体乱扭,却逃也逃不开。
在他因快感全身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颤栗着想要射出来时,沈落毫不犹豫地从纪乐生的身体内拔了出来,拇指堵住了他前端的铃口。
纪乐生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渴望,意乱情迷。
沈落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沉着声音问道:“乐生,告诉哥哥,刚才的问题有没有想好答案?”
纪乐生拼命地点头:“我只要你!哥哥,我都答应你!乐生永远都是哥哥一个人的!”
他胡乱地亲吻着沈落的唇,脸上淌着泪水,“哥哥,我真的好爱你,恨不得现在就被你关起来,只要哥哥愿意,只要哥哥也喜欢乐生,也爱乐生!”
他扶着沈落的肉棒,自己抬起屁股主动坐了上去,抱着沈落的脖子前后快速起伏着,摇摆着身体。
“嗯啊!真的好喜欢哥哥啊!啊啊啊”
眼底的阴郁终于散去,沈落细密地吻去他脸上的眼泪,托着纪乐生抽插了几百下后,两人一同射了出来。
身上的热汗浸得每个伤口都很疼,麻绳磨破了他细嫩的手腕,纪乐生却感觉不到似的,只顾着瘫在沈落的怀里喘息,不消片刻便又仰着脸去寻他的唇,索要亲吻。
整个下午纪乐生都没有去上课,两个人发了狂地在包厢里做爱,一刻也不肯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