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怀个宝宝,怀个长得像你的
宝宝。
我打了下她的屁股说,怀了我的种,怎么和你老公交代。崔艳说等他回来了
和他同房两次,他怎么分得清。我说那你怎么分得清是谁的。崔艳呻吟着说你鸡
巴大,插得深,我身体想要的,肯定是你的种,而且这两天是我的排卵期,等他
回来了就过了。
我说你个淫荡的家伙,前面死活不肯浪费半天时间,现在连野种都要养。崔
艳痛苦地摇摇头,说那是之前不知道高潮的滋味,不知道做女人爽到要死的味道。
现在我就是想要,彻底地想要。
在她的淫声浪语中,我也差不多了,一通快速抽送后,在崔艳惊天动地的号
叫和呻吟中,把积累了好几天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的生殖器深处,
射精的瞬间我却在想,哎,这个时间这个机会,本来是小姨的,可是她却又
错过了,这一腔新鲜的子孙种子,灌到了崔艳的子宫里。
崔艳坐在马桶上,看着下身的淫水混着我的精液慢慢淌出,整个下身因为长
时间做爱红彤彤的,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充血而娇艳无比的生殖器,说要是真怀孕
了可怎么办啊。
我把她抱过去又是一阵清洗,她温柔地抱着我说想不到你这么体贴,还知道
帮我清洁。我现在觉得幸亏啊没把你送给那几个浪货。早知道你这么好,我就早
点占住自己用了,谁也不给。
我把床简单整理,把赤裸裸的她抱过去盖好被子,说我得走了,万一一会儿
有人来问候你。
崔艳含情脉脉地说我好想你抱着我睡啊,但是确实不行,你先回去休息吧。
回到房间我看了下未接来电,是打来的,我只好硬着头皮打回去。
在电话那头咆哮着,说你一个破事搞到现在没有搞掂,我怀疑你是找
借口存心躲在家里不过来做事了。我辩解说,我想办法通过崔俊的姐姐疏通了关
系,基本摆平了没有后遗症,几天之内就可以回去了。
不依不饶,继续喷我说你这种泡蘑菇的娘们办法,我怎么可以信
任你可以排除干扰完成任务?你现在有的是办法解决问题,我不清楚你出于什么
目的故意拖延,我不要你这种人做我的同僚,我会打报告要求你调离。
打入敌人组织之前,我已经被上过课培训过敌人的组织方式和策略,像我这
样的人,如果被威胁调离,被认定无用的话,也许面临的就是灭口。
虽然我很反感这么说话,但心里也承认她是对的,盘算了这边的
事应该不大了,我可以考虑回去干一段时间活儿,过一段再回来伺候我妈。
第二天一早崔艳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晨跑,我看只有我们俩,有点尴尬,崔
艳笑着说他们玩了近乎通宵,都睡着呢。我也没好意思问这个玩是不是有别的内
涵。
崔艳一身运动装,像个清纯的邻家姐姐,让人难以联想到这是一个本市靠前
的民企的实际掌舵人。昨天她的表现也让我大跌眼镜了,之前总以为像她闺蜜似
的荒淫无耻,至少是不缺男人的吧,没想到竟然床上宛如良家少妇。
休息的时候,虽然她没提,但我还是很不好意思地说,崔姐你要紧吗?是不
是需要买药?
崔艳白了我一眼说,现在想起来问了,昨天也没戴套的意思啊。我说你也没
提啊,她说我那时候在打电话哇。我哦了一声,崔艳说那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