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心里还是有点不忍的,我抚摸着她的伤处,说这要是缝针了,多可惜。白秘书却淡然地笑笑,说不怕,好了以后我在这里纹个身,就看不出来了。
我怕她麻药上劲睡过去了,一边给她处理一边聊天,我问她你白桦这个名字谁取的,感觉很北方。白秘书说白桦是我的本名,我亲生父亲是北方人,后来我改名了。我感觉她情绪有点伤感了,只好转换话题说今天那几个人会死吗?我那次打死三个,赔了两百万,这钱刚脱手没有一分钟,你又要慷慨解囊了。白秘书哼了一声,说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上次人家没针对你,你自己滥杀,这次是他们想硬吃我们,有什么死伤责任自担。我想了想说,思来想去,有动机这么下手的,非叶翔莫属了,白秘书笑了笑没接茬。我看白秘书赤裸雪白的一对乳房俏生生地挺在那里,用手摸了一下,白秘书笑骂你要死啊,这时候还这么色,我说刺激刺激有助于分泌多巴胺,有止痛作用。
正聊着,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Cathy和一个男人的脚步声和小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