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掬着乳白的精液,红白两色对比,衬得雄子如同妖精一般。
樊越桓眼睛也不舍得眨一下,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场面。
封卿气得眼角飞红,樊越桓又和愣了一样没有动作,他只好高高挺起胸膛,让精液顺着颈脖流下去。
樊越桓看见他的动作,不由得舔舔嘴唇,低声道:“抱歉。”
封卿理都不想理他,先前的战斗与方才的情事让他彻底没了力气,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听见这句话嘴唇微张,甩给他一个滚字。
樊越桓丝毫不恼,双腿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避免压到封卿,凑上前笑眯眯道:“我给卿卿舔干净好不好?”
封卿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下一秒樊越桓伸出舌尖,舔上肖想已久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