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又狠狠操了几下,方才缓解了后穴的瘙痒。他为了方便动作,松开了对雄子的禁锢,两手撑在双膝上更便于他使劲。
一旁的雌虫蜂拥上前,跪趴在地上去舔吻雄子的乳头,顺着肋骨向下舔舐,封卿原本呈现出奶白色的皮肤瞬间被烙上许多红印。
而有幸抢到雄子双手所有权的雌虫,早已撅起屁股,带着雄子的手指深深插入那个骚洞里,封卿的指尖戳弄着雌虫滚烫的肉穴,不时因为快感的蜷缩更刺激得雌虫们性欲高涨。
樊越桓被咬破了脖子上的动脉,鲜血暂时止不住,不要钱似的往外淌,因为失血太严重,他已经出现了眩晕的症状。
眼前一派群魔乱舞,终于得到雄子的雌虫们兴奋得吼叫,两只雌虫埋首在封卿的颈脖处吸吮亲吻,他只能被迫地高高仰起头颅,身体的每一处都被雌虫侵占了,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竟如同献祭一般。
季无又干了几下,只觉少了雄虫的呻吟当催化剂实在是不完美,他回头让那两只正握着雄子的脚踝舔舐的雌虫上一边去,雌虫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退到了一边。
季无很满意雌虫的识相,他双手向后摸上雄子的膝弯,封卿的双腿瞬间离地,几乎是被季无拽着操虫。
雌虫们很喜欢这个动作,他们凑上前去将舌尖伸出抵在雄子的大腿外侧,或者微微挺身噘嘴吻上雄子的膝盖,季无不断的动作会拖拽着雄子的双腿上下律动,雄子的汗液渗透着信息素的香甜气味,高浓度的春药助兴,雌虫们吞下去的雄子的体液,好像在食道里过了一轮就成了后穴的淫水,在手指的搅动下淅淅沥沥淌出来。
季无调整好动作,凝视着身下雄子的表情,他紧咬的嘴唇已经抑制不住舒爽的呻吟,唯一的作用也就只有阻挡那些雌虫伸进他的嘴里搅动吸吮津液。但他已经快要被干熟了,季无知道,有些东西是想忍也忍不住的,比如快感。
季无拎住雄子的双腿,弯着膝盖半站起来,在自己向下狠狠冲撞时带着雄子顶弄自己的后穴,这带来的巨大冲击力绝非普通的骑乘可比,封卿的双腿难耐地蜷曲起来,膝盖顶在季无的腰窝处。
伴随着季无试探一般的一记深顶,封卿再没抑制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他睁开被水浸润过的双眼,迎着雌虫们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的凶狠眼神,湛蓝的双眸中满是难堪,他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仿佛早已落入陷阱的猎物徒劳的自救。
季无被这声呻吟撩拨得前端直抖,方才还没预兆现下已经冒出了前列腺液,后穴更是一收一缩的像带了吸盘拼命去吸吮雄子的肉棒。
樊越桓调动全部的精神力妄图去反攻季无,但他的精神识海早已空空如也,连撑住自己不昏死过去都困难,哪里还有多余的精神力挥霍?
“季无,我劝你现在就停下手在这里自杀,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樊越桓咽下一口鲜血,狼狈地用肩膀支撑着身体,死死盯着那群没了神智的雌虫,双眼红得滴血,“我会杀了你!你哪只手碰他我就一刀刀砍掉你的手指!我要让你们都死得没有全尸!!”
季无眨眨眼睛,看向身下秀色可餐的雄子,对樊越桓嗤笑一声道:“值了!”
他突然快速地大开大合地干起来,每一下都直直捅进穴肉的最深处。
“啊啊!啊!嗯!啊!唔慢!”季无的频率太快,啪啪啪得臀肉上下甩动拍红了封卿的大腿,他被这阵极有节奏的律动榨出了呻吟,啊啊嗯嗯随着季无的动作尾音发颤,一下一下叫出了节奏。
封卿被季无干软了身躯,原本剧烈的挣扎也偃旗息鼓,右手被一只雌虫握在手中,含进嘴里刮搔上颚玩弄舌头,他只能用左手紧紧捂住嘴唇,泪水顺着脸颊潸然而下,一声声闷哼根本堵不住,混杂在雌虫们粗重的喘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