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个名字他的腿心一酥,逼里又流出了些黏腻的水,闭紧眼睛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哭喘,手下的动作骤然粗暴起来,捏着豆子快速的抖了好几下,手掌摁揉着没有抚慰到的嫩肉,尖叫着潮吹了。
他眼神涣散,却不敢沉溺在快感的余韵里,慌忙拿起电话接住,“澄澄你在干嘛?”
“我”声音一出就是沙哑干涩的,他停住了,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
“刚才按门铃怎么不开。”
“我刚在洗澡呢,没听到,你等我一会儿我就过去。”声音还有些低,但已基本恢复到平时清亮的音色,应该听不出什么异样。
“嗯。”
夏澄长出一口气,从浴缸里走出又在花洒下面冲了一遍,擦干后裸着身子走到卧室换了内裤,套了一件宽松的白短袖和短裤。
少年身体纤长柔韧,宽松的衣服勾勒出纤细的脊背和腰肢,他探手从架子上拿了条毛巾擦了擦头发,等发梢不再滴水就拿着作业去隔壁陆之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