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的肉珠,吸的砸砸作响,仿佛是什么美味佳肴。
于陆之繁而言,夏澄身体每一寸都是让人垂涎的美味,哪怕是那逼里流出的微臊腥甜的骚水他也是永远喝不够的。
夏澄坐在对方腿上塌着纤腰,屁股使劲往上翘,这个姿势是有些浪荡的,因为方便被陆之繁插逼,只有前面的小半个阴户紧紧贴着陆之繁结实的大腿,陆之繁的身体是很热的,可跟夏澄燥热的几乎冒热气的嫩逼比还是凉的。
他咬着牙轻晃身子让自己的蚌肉蹭那条大腿,肥厚的大花唇,薄软的小阴唇和一碰一舔就能骚的流汁的肉蒂都和陆之繁的大腿毫无缝隙的贴合。
陆之繁的腿又长又结实,平时打球跑步的时候一步能跨好大,而他竟然在用自己的骚逼磨陆之繁的腿,这个认知让他爽的呜呜的低哼,却忍不住越晃越快,手抓住了自己乱晃的阴茎撸动,带下来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一次又一次把重量都压下来去挤蹭那红肿的骚核,让他在陆之繁的腿上绽放。
“呜呜啊唔”不止夏澄自己玩,陆之繁是更过分的,挤进去三根手指在花穴里狂乱的顶,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挖出大量的淫水,让它流的满腿满手都是。察觉到夏澄在磨他软骚的嫩逼,他甚至配合的用腿往上一顶一顶,撞的逼外面都是酸麻的。
“是插你爽还是舔你爽?”陆之繁松开咬乳头的嘴问怀里到处冒水的小可怜。
夏澄敛下浓密的羽睫,湿漉漉的眼看陆之繁,声音软的都在抖:“都啊啊好爽”
“那你趴床上,我给你舔舔逼。”
穴被插的酸软难耐,滴滴答答的淌水,夏澄一刻也不想离开,抿着嘴亲陆之繁的薄唇,跟他撒娇::“哥不用了,用,用手指插就好,唔怎么嗯这么爽好厉害。”
嗓音是被情欲浸透的软哑,让陆之繁咽了口口水,他几乎一瞬间就想起了青梅酒,他妈妈每年夏天都会用新鲜的青梅酿酒,因为他喜欢。先是闻到青梅的香,舌尖是酸甜滋味,盈满青梅的味道,和着醇厚清冽的酒香,使人微醺欲醉。让他尝不够,喝不厌。
夏澄就是他的青梅酒。
腿上湿了一片,黏腻的稠水连在大腿和夏澄秘处,陆之繁发了疯般衔住对方娇艳的嘴唇啃咬,舌头往喉咙口伸,一副要把对方口里津液全掠夺来的霸道,手上发了狠往甬道伸出的花心顶,整个人都是凶狠的欺负人的架势。
夏澄嘴里被搅得天翻地覆,没了温柔缱绻,陆之繁凶的要命,却还得被迫张着嘴巴予取予求,嘴都是酸的,涎水全被他给吮去。逼里爽的让人脑涨,他一只手攀着陆之繁的肩膀,另一只手快速的套弄阴茎,他知道他阴茎流出的水把陆之繁小腹的衣料都打湿了,可他不在乎,陆之繁也不在乎,两人都要被身体和心理上的快感给麻痹了。
“咚咚咚。”敲门声顿时撕破了室内的旖旎情欲,夏澄一瞬间头皮发麻,发浪的小逼死死的夹着陆之繁的手指。
“之繁,澄澄,我给你们切了冰西瓜,你们快尝尝。”是陆阿姨的声音,隔着一层门传进来。
房门没有锁,只要阿姨进来就能看到他俩的淫乱场景,能看到自己怎么坐在他儿子身上被他用手指奸淫,怎么被插逼插的流泪呻吟。夏澄紧张的气都不敢喘,慌乱的要从陆之繁身上下去,却被制住动弹不得,陆之繁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甚至手指越操越快。
“要是我妈进来看到你被我捅穴怎么办?”陆之繁咬着他耳朵小声问。
夏澄拼命摇头,眼泪噗漱漱往下掉,小巧的鼻头都是红的像只兔子,他崩溃的把脸埋到陆之繁的肩头里无声的哭,却听见陆之繁高声回了一句:“好的妈,你放客厅吧,我跟澄澄写完作业就去吃。”
陆阿姨走远的脚步于夏澄而言像是特赦令,陆之繁低低的笑,胸腔的震动传过来,“乖